没人管束,郭芙找到了自己的自由空间,坐没坐相地趴在床上。
本来是惩罚她犯错的手段。
现在一月之期早就过了,郭芙反倒自己不愿出来了。
正思忖间,脚步声响起。
郭靖提着一个包袱走了进来,一眼就看见女儿毫无形象地趴在床上,不由得无奈地叹了口气
“小心让你娘看见又训你。”
这不是没看见嘛。
郭芙松弛得很,挪了挪位置给亲爹让了个坐的地方,随即毫不客气地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包袱,熟稔地翻找起来。
想看看父亲又带了什么新鲜吃食和好玩意。
郭靖看着天真烂漫的女儿,随口感慨道,
“我这趟上山,看见过儿瘦了许多,你要是看见,估计都认不出来了,”
郭芙拨动物件的指尖倏然一顿,转瞬又若无其事,掰下一块桃酥放进嘴里细细咀嚼。
郭靖絮絮叨叨地,跟她说杨过在全真教的待遇,还有他复杂的身世。
郭芙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,听明白了他想说的话。
老天爷是公平的,有舍才有得。
天赋是老天爷给杨过留下的那扇活命的窗。
而她衣食无忧父母健在又众星捧月,所以被剥夺了那点‘出类拔萃’的天资。
这番教诲郭芙听了半晌,没觉得有什么太过深刻的感悟,甚至说得上平静。
这是她近日以来最常见的状态。
郭靖只是随口感慨,见女儿状态不错,心里那点担忧渐渐放下,临走前把一直忘记送出去的礼物留了下来。
一柄木剑。
是上次吵架没来得及刻完的那一把,郭靖私下又打磨了许久,等到手感形制皆合心意,自觉满意之后才送了出来。
还有少年捎过来的那个竹筒。
里面不是什么抒情的信件,而是一根轻盈别致的羽毛。
郭靖不明所以,满心疑惑。
说实话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,也不像他这种中年壮汉会喜欢的,反倒很适合爱俏的小姑娘。
说不定杨过就是想送给芙儿呢?
一直念着给两个孩子缓和关系,所以郭靖很快劝服了自己,自作主张,又阴差阳错地开了口,
“这是过儿给你捎的礼物,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因为还要监督武家兄弟俩的课业,郭靖很快离开。
只留下一片漂亮的羽毛,还有一柄光滑的木剑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