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芙随手翻着身边的书,纸面间时不时能看见几道潦草突兀的字迹。
都称不上字,更像是某个初学者信手糊弄的鬼画符。
郭芙五岁起便有父母教她识字念书,所以这些书她看得比杨过入眼,书法自然也比杨过写得好。
瞥到页间粗浅不一的批注,郭芙撇了撇嘴,
“字儿真丑。”
郭芙翻过一页,盖住某人那狗屁不通,随意糊弄的批注,提笔在一旁写上自己的感悟。
......
“杨过,有人找你,”
胖师弟已经成了传话专用的喇叭,自觉自己在师门的地位提高,姿态和体型一样‘高不可攀’。
神态端得高高在上,心里却满是掩不住的妒意。
这已经是郭靖第三次上山探望杨过了。
胖师弟暗自愤愤,自己家中的亲人都极少前来探视,偏偏杨过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,竟能让威名赫赫的郭大侠屡屡登门看望。
“你该不会是郭靖的私生子吧?”
胖师弟忌妒心气,说话也不干不净,“否则他怎么这么频繁地来探望你一个孤儿...”
污言秽语没能说完,脚下忽然猛地一绊。
杨过及时收回自己伸张正义的左脚免得被他压断,任由小山一样的胖师弟栽倒在地上,再抬头时鼻血四溢,好不狼狈。
胖师弟捂着鼻子,气急败坏,
“杨过你等着——我要去报告给师父——”
随便吧。
杨过绊倒人后径直转身,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见客的前厅。
......
“郭伯伯。”
郭靖始终放心不下杨过。
隔上一段时日便会上山探望,但一次比一次沉默和明了。
看着眼底青黑,瘦了不少的少年,郭靖拍在他肩膀的手轻了轻,
“可受了什么委屈?”
能受什么委屈,不过是饭吃得少一点,活干得多一点。
以前流浪的时候颠沛流离,食不果腹,现在比以前好多了。
杨过本来不觉得有什么委屈的,但被他这么一问,眼睛突然酸酸的。
猛地垂下眼,杨过稍作平复。
转移话题一般反问着,“岛上可还好?”
“都挺好,你伯娘记着你的毒伤,给你带了疗伤的药,”
郭靖端起茶盏饮了一口,缓缓续上话语,“大武小武还愧疚得很,托我捎来了一些礼物...”
还有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