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合抱的大缸,水缸侧边还被人为地破了几个口子,正在不住地往外渗水。
这辈子都挑不满。
杨过看也没看,直接选择了放弃,扁担一扔就径直往后山去了。
正好他还不乐意吃那些难吃又寡淡的道士餐,不如去林子里给自己捉两只山鸡烤来吃吃。
说起来这些人恶作剧的伎俩,倒是比某人强多了。
但至少郭芙长得好看,这些人则是各有各的尖酸。
从小野惯了的少年生存能力很强,捉几只野味不在话下,很快找定了自己的晚饭和早饭。
野鸡的尾羽绚烂多彩,在晚霞下泛着流光。
杨过只是多看了一眼。
不像某人。
他对这些虚有其表的美丽废物实在没有一点兴趣,比起好看,他更看重实际的东西,比如野鸡屁股烧烤起来就别有一番风味。
没用的尾羽就这样被随手就扔在了一边。
但火堆被点燃时,少年还是没忍不住,默默地把东西又捡了回来。
说不定留着有用呢?
杨过嘀咕着,随着鼓噪的心意把漂亮的羽毛仔细收至身边。
两根指头粗细的竹子被砍断抽空,作为呈装羽毛的容器,以免毁损羽毛的柔滑。
少年一边做着手工,一边暗自回忆着那些内功心法与招式口诀。
许是天赋过人。
凭借惊人的领悟和推断,杨过惊喜地发现,那些口诀背后的功法竟也能自己摸索得大差不差。
只是他所学尚浅,还看不出这全真功法对资质的要求高不高...
羽毛被小心地装进了竹筒里。
真没出息。
杨过拍了拍脑门,把刚刚那个岌岌可危的想法,像这根尾羽一样小心地锁进了笼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