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史书又是四书五经的,难不成还真的要他考个状元不成?
要考也还该是武状元。
“师父,”
杨过没有伸手去接,第一次鼓起勇气开口发问,目光直直看向黄蓉,“我什么时候能开始正式习武?”
“你为什么着急习武?”
她不想把桃花岛的武功传授给外人,还是杨康那个恶人的儿子。
黄蓉漫不经心地翻动书页,淡淡地开口糊弄,“你心性未定,还没到能加练武艺的时候。”
“是时候未到,还是那师父刻意回避着不让我习武呢?”
杨过一语戳破实情,不肯被这般说辞搪塞过去,
“因为您对我有偏见,认定我品性难驯,日后必定会走入歧途,所以不愿传授我武艺,”
甚至想把他赶出桃花岛。
若是以往,杨过必然自己会寻出路离开,不会在此蹉跎。
但他身中毒针,又得罪了赤练仙子,还不能这样一事无成地离开,至少应该学得一身保命的本事...
所以不等黄蓉出言回应,杨过已经伸手接过那本厚重的史书
“人之初,性本善...”
人不是一成不变的,也不是生来都会作恶的。
沉甸甸的书捧在怀里像块方方正正的石头,杨过稳稳接过,“弟子不敢违逆师父的命令,但也希望,师父能给我一个机会...”
一个能习武的机会。
他无比珍惜,趋之若鹜的机会。
少年言尽于此,已经翻开书页,静坐桌前安分地研读起来
黄蓉看着不远处懂得隐忍的少年,难得挑了挑眉,赞赏这一份审时度势又不卑不亢的心气。
但思及对方的身世和过往,那点动摇又暂时压了下来。
......
立志时志得意满,付诸于行动时却虎头蛇尾。
计划总是比不上变化,这是郭芙大小姐练剑的日常。
又是一日枯燥的练习。
郭芙挥剑练了整整一上午,手腕酸胀又发软,眉宇间满是难以掩饰的泄气。
剑法越来越深奥,越来越繁琐,越发考验习武的根基与天资。
郭芙当然不会以为自己没有资质,只以为是没有用心记住的原因,但偏偏又拉不下脸去找郭靖再问几次。
另一边,武氏兄弟练拳法还算用心,得了个休息的空隙。
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