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实比起理想而来,总是略显骨感。
......
风吹的桃花满地。
练武场上。
郭靖本就性情端直,涉及传授武学的正经事,神情更是严肃。
此刻负手立在场中,脸色紧绷到新收的三个小弟子面面相觑,难免有些束手束脚。
三人都有基本功。
这一月以来,郭靖把核心功法和招式都分别传授,现在是一月一次,例行的小考时间。
武家兄弟自觉练得不好,对于即将到来的考核心中发怵,脑袋一个比一个埋得低。
郭芙提着自己的长剑,直视着父亲略显锐利的视线,神情骄矜又期待。
郭靖目光扫过武家兄弟,最后落在女儿身上,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
“芙儿,你来吧。”
郭芙首先练的是越女剑法,抬手轻轻松松地挽了个漂亮的剑花。
长剑流光一转,飞扬的花瓣衬得女孩身姿娇俏飘逸。
郭靖却逐渐皱起了眉。
郭芙觉得自己的剑招看着好看,完成度极高,心里满意,最后一招结束后收了长剑,
“爹。”
大小姐抬着下巴,期待着来自父亲的夸奖,但等来的是郭靖的越皱越深的眉头。
郭靖:“芙儿,你这是耍架势,不是练武。”
意料之外。
郭芙嘴一瘪。
武修文忙打圆场:“师父,芙妹天资好,只是性子活泼些,多练就稳了。”
“是啊,”
武敦儒也连忙附和:“芙妹底子极好,稍下功夫便会大成的。”
简直睁眼说瞎话。
郭靖怀疑自己的女儿就是被这些谗言给哄坏了,以至于对自己的认知很不清晰,于是眉头皱的更紧,
“越女剑讲究稳、准,你剑尖飘忽,下盘不稳,心性浮躁...”
父亲的话飘扬在耳边,像是聒噪的蜜蜂。
总的来说,就是在郭靖看来,她练的什么也不是。
“我不练了——”
第一次受如此严厉的苛责,郭芙恨急,咣当一声把手里的剑扔在地上,
“我累了!我要休息——”
半途而废,心性浮躁且怕苦怕累。
郭靖正要继续呵责,武家兄弟俩连忙插嘴,“师父可要看看我兄弟俩的拳法?”
为了避免一场‘战争’,兄弟俩也顾不得先前的怯懦,立刻踏步起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