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臭的血腥气,腐败的气息萦绕在鼻尖。
汪曼春曾经是这里的主人,掌管着生杀大权,但现在自己也成了任人宰割的阶下囚。
“汪处长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吧?”
梁仲春终于拿回了主动权,自然迫不及待跑来落井下石,
“你也别指望明楼会来救你了,你杀了他的亲弟弟,又害了他的弟媳,听说明家大小姐最近身体也不好,”
明楼也是倒了血霉了,招惹了这么个黑寡妇,以至于一家子都被害的支离破碎。
梁仲春眼里的谴责和看好戏的意思十分分明。
汪曼春瞪着他,眼睛因为愤怒而充斥着血红,“我要见课长。”
“恐怕不妙,”
梁仲春摇头冷笑,继续刺激她,
“前线溃败,日本国内高层问责下来,课长自己都得领罚,怕是顾不上你这么个奸细。”
汪曼春气得直喘粗气。
到底是真的顾不上?
还是笃信她是背叛者,所以要拿她开刀来应付上级?
这种相互倾轧,互相推诿的戏码汪曼春玩得炉火纯青,但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成了被献祭的棋子。
直到现在,汪曼春还抓着一线生机,“孤狼...”
只要孤狼能给她作证,能提供明家的罪证,她的嫌疑就能洗清。
但事与愿违。
梁仲春叹了一声:“你那个线人失联了,”
密码本本来就是汪曼春一手经办的,没有任何人插手其中,想要找个人担责都没有推诿的空间。
日本人现在连丢了好几条战线,伤亡惨重。
梁仲春庆幸自己当时没找到机会抢功劳,也笃定了眼前的人就是奸细。
哪怕不是,他也得努力使之变成事实。
所以乐得看见局势变得更糟,
“也是巧,刚好要孤狼来作证的时候,对方就失去联系了,汪处长灭口的动作可真是快速。”
最后一丝生机断了,汪曼春嘴里满是血腥气,“胡说八道?!”
看着她脸色青白交加、气急败坏的模样,梁仲春心底积压的恶气总算纾解不少。
“你现在是孤立无援咯。”
......
所有能证明她清白的线索都没了。
汪曼春的愤怒迟滞了一瞬,随后嗤了一声,
“蠢货。”
浑身受过鞭刑,伤口被辣椒水和盐水反复浸透,汪曼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