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楼拿着撤职文书,语气凉淡又自嘲,“汪处长现在仕途通达,我这个做上司的远远追不上了。”
他和明诚一撤职,整个76号几乎成了汪曼春的一言堂。
明楼看向她,“你的消息来源这么隐秘又神通广大,怎么不把我也抓去审讯?”
青年站在窗前,神情痛苦又隐忍,似乎被逼到了绝境。
昔日是对自己下令的上司,现在却成了她控制之下的监视对象。
汪曼春心底虽有心虚与不忍,却又生出一丝大权在握的痛快。
“师哥,别这样挖苦我,”
汪曼春放缓语气,“我不想伤害你。”
原因在于她没找到明家两兄弟的罪证,否则她的筹码不会只有一个。
汪曼春靠近了几分。
不掩饰自己的意图,也不掩饰自己的狠心,
“我会尽力护着明家其他人,只要你始终和我在一边。”
她会护着明家人,也能毁掉明家人。
是生是死,全在明楼一念之间。
明楼默然长叹一声,最终选择了妥协,
“给她个痛快吧,阿诚很喜欢她。”
......
审讯室里。
和明楼谈妥了条件,汪曼春才抽出时间打量自己的新囚犯。
语气带着几分讥讽,“看不出来,这么柔柔弱弱的样子,藏得还挺深。”
看着手无缚鸡之力,却能在她眼皮底下杀了毒蜂,还能在孤狼的接触下周旋这么久才露出马脚。
如果不是孤狼这根线一直埋在明家深处,她还真要吃这一个大亏。
到那时候说不定被审讯的就是她了。
汪曼春神色冷沉。
曼丽叹了口气,“我已经说了,我不是什么特务。”
汪曼春脚踩在审讯室的椅子上,冷笑着回应,
“你以为我手里没有证据?”
“证明了什么呢?”
曼丽甩了甩因为缺水而昏沉的脑袋,语气幽幽,漫不经心,
“证明了我不仅在新婚夜杀了人,还伙同丈夫和明家其他人都替我隐瞒,这样看来该审讯的不只我一个啊...”
似乎笃定了她手里的证据不足,也笃定她不敢把事情闹得太大牵扯到旁人。
不然不会这么着急地抓人、审讯,像是再拖下去有什么变故...
汪曼春果然也冷下脸,打断她容易攀扯到其他人的供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