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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零碎的字句自我拉扯。
    毕竟刚刚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。
    明诚轻叹一声,上前轻轻将她拥入怀中,手掌温柔覆在她脑后,
    “可以不用和我说话,你永远有保持沉默的权利。”
    哪怕是新婚夜。
    相拥的距离隔绝了夜风,带来了些许的暖意。
    ......
    曼丽不自觉揪着他的衣角,指尖微微发颤,嗓音带着茫然的呢喃,
    “我不明白...”
    她不知道王天风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,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不害怕,却依旧会选择闭上眼睛。
    懵懂迟钝的人需要更多的引导,恰好明诚最不缺的就是耐心。
    “因为他和我一样,也想让你活着,”
    明诚贴着她的发顶,柔声安慰着,也轻声为她解释着,
    解释着疯子藏在骨血里的真心,也点破她自己都无从理清的隐秘心绪。
    即便不是对着他的。
    明诚:“就像,你也想让他活着,都是一样的。”
    是一样的吗?
    曼丽只觉眼角骤然一凉。
    下一瞬,青年温热的指腹便轻轻拭去了那点湿意。
    有人习惯把心事裹得密不透风,企图把自己塑造得神秘而深沉,不肯泄露一丝情绪和软弱。
    但明诚可以,且希望能全面地剖白自己。
    他不想自己的心意,将来也会由别人这样遗憾地转述。
    所以曾经收下的信笺又被翻了出来。
    明诚温声示意她,“你想看看吗?”
    新婚夜是拆遗书的场合吗?
    曼丽没有质疑,垂眼缓缓拆开,上面只有极为简洁的两个字。
    【再见】
    薄薄的纸面只剩这两个字,像是在告别。
    眉眼间带着一丝困惑,曼丽盯着简短的篇幅,“郭骑云说,遗书上写的,应该是最期待的事情。”
    一个人在临死前,幻想着有活着的可能,或者有来生的机会。
    在这种情况下,他最想做的事情。
    “对,”
    明诚低低应了一声,伸手轻轻拢了拢她的发丝,也轻声剖析着自己的心意,
    “期待着每一次的见面,这是我的意思。”
    所以不是告别,更像是在许愿。
    窗外忽然炸开几声烟花,是早就为新婚备好的贺礼。
    只因婚宴上突发命案,宾客早早散去避难,以至于直到此刻才被人记起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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