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把所有心绪强行压下,近乎偏执地扑进眼下的任务里。
“密码本呢?”
汪曼春看着刚从病床上恢复的男人,眼神带着血刺,“你也该交出来了。”
王天风笑了笑,全然不惧她的威胁,“现在还不行。”
“你别得寸进尺,”
汪曼春声色俱厉,计划进行到现在,她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心慌感,以至于显得有些色厉内荏,
“别忘了你的命现在在我手里!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
王天风笑意不改,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,即便大病初愈也不减轻这份挑衅和底气,
“我实话告诉你,密码本的备份的确在我身上,这是最后一份,而且这世上只有我知道藏在哪里。”
这就是他的价值。
他刚从鬼门关走回来,藤田明令禁止再度用刑。
而且他表明了清晰的投诚意愿,再用刑也不利于拉拢和收买人心,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。
加之他已然表露投诚之意,此刻再加刑审问,反倒不利于日方拉拢收买。
汪曼春满心火气翻涌。
却只能硬生生按捺住动用酷刑的冲动,咬牙质问,“你还要怎么样?!”
“你别忘了,还有一个人没死呢,”
A组还剩一个潜逃的对象,正是当初和王天风接头却将他打伤的人,也是这个抓捕计划一系列纰漏的源头。
如果不是让那人阴差阳错逃了,目前的变故压根不会出现,明台也不会被牵连而送死。
她和明楼之间也不会有隔阂...
汪曼春止住自己不该有的后悔,眉头紧皱,“我会抓到他。”
“那就等抓到了再说吧。”
王天风看够了她隐忍憋闷的模样,语气陡然沉了几分,
“在看到他的尸体前,我不会交出自己保命的东西。”
僵持之下,汪曼春只能同意了王天风的要求,暗中搜捕查探另一个人。
命令层层下达,桂姨也接到了搜捕任务。
与此同时,她还收到了另一则消息。
婚期定下来了。
......
“大姐,要不再等一段时间,明台...”
头七刚过。
明家祭奠的白幡才刚摘下没几日,转眼就要操办婚事,还是一向重规矩和体面的明镜主动提出的。
“等什么?”
明镜眼神空洞涣散,语气裹着化不开的悲凉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