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插科打诨间说出的玩笑话,突然被赋予了沉重的意义。
郭骑云听见这句话时,险些忍不住冲出去找人。
明台则是瞬间红了眼眶。
他兜兜转转,总算看清楚了死间计划背后所有的隐忍与牺牲。
声音发颤,明台找到明楼时,满是不忍和不甘,
“你和王天风就这样,默认着让她替我和郭骑云执行死间计划,替我们去死,是吗?”
要么全组的人挨个去送死,要么她自己一个人赴死。
这是很简单的加减法,但无论是郭骑云和明台都宁愿选择前者。
明楼神色沉静,神色动容但依旧坚定,
“她不是为了一个明台,也不是为了某个个体,而是为了那份密码本,为了前线万千的战士。”
到头来因为没有信仰而被疑心的那个人最坚定和最纯粹。
明楼:“明台,你狭隘了。”
他也狭隘。
明诚说的是对的。
他不该妄自揣测自己的战友和同袍,或者连王天风这个作为老师的,也曾经这样自省过。
“冠冕堂皇,”
明台情绪瞬间崩溃,压抑的愤懑彻底爆发,
“是我狭隘,是我不如你们有眼见和格局,我不如你们狠心,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搭档去死。”
甚至还是因为要让他们能活着才去做这件事情。
明台无法接受。
“你冷静一点,”
明楼语气微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力,“现在我们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。”
这是明楼极少流露的束手无措。
不只是明台无能为力,就连身居高位的他,也无从插手。
因为现在局势的变化已经不由他们任何人决定和干涉,全由王天风和锦瑟这师徒俩人操纵着。
一个刚从鬼门关捡了条命回来,一个负伤正在躲躲藏藏,却依旧能辖制着上海的各方局势。
明楼叹了口气,“情绪化不是一个合格的特工该做的事情,我不该,你也不该。”
明台红着眼眶,语气执拗又悲凉,他做不到像大哥这样完全剥离了七情六欲一般的沉稳和死寂。
“我情绪化,我优柔寡断,但我和她一样——”
如果有机会,他们都能牺牲自己去救其他的战友。
前提是给他这个机会。
“但你瞒着我,所有人都瞒着我,眼睁睁看着她一个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