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骑云顶着明台奇怪的眼神,半开玩笑似的来了一句,
“等我死了,你们可得多给我烧点纸钱,再烧点好酒好菜...”
曼丽淡淡地否了一句,“我不烧。”
两人一怔。
尤其是郭骑云,眼里闪过一丝无奈,像是看着自家脾气古怪的妹妹。
“我给你烧,”
明台最先回过神,连忙打圆场接话,“要多少烧多少,不过......说不定我比你还先死呢。”
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
越想心头越沉。
明台索性也搬出钢笔墨水,打算提前写下遗言,免得死得突然,连一句话都留不下。
还盛情邀请自己的搭档,“你也写一个。”
曼丽没兴趣,“我没有收信的人。”
明台立刻表态,“大不了我给你收。”
曼丽瞥了他一眼,“还是算了。”
隔着老远都感受到她的嫌弃。
明台已经习惯了,依旧热情招呼,“写一个嘛,不一定送给谁,说不定留着将来有人能看见呢?”
郭骑云也眼神鼓励,“试试吧,”
又不是什么很有挑战性的任务,哪里有尝试的必要?
曼丽满心的槽点,但最终还是顺着他们俩的意,凝神想了半天。
最后桌面上多出来两张封好的信笺。
郭骑云的那份还没有封口,因为他还有一张随身携带的照片要塞进去。
郭骑云:“这是我娘和我的未婚妻。”
明台凑过来,语气有点酸,“你挺有福气。”
郭骑云最后看了几秒,然后把信仔细封口。
曼丽也抽空看了一眼,画面里妇人的眉眼和蔼,年轻的姑娘笑容淳朴。
如果男主人继续活着的话,这会是一个很美满的家庭。
......
那日在长廊撞见明诚与曼丽并肩私语的一幕,一直萦绕在桂姨心头,让她满心猜忌犹疑。
半个月都刻意不去见自己这位干女儿。
没曾想,对方反倒主动寻上门来。
曼丽特意带了从苏州捎来的特产,语气温和,真切地问候,
“您最近过得还好吗?”
亲近自然。
仿佛当真心怀惦念,专程来探望她这个长辈。
桂姨眼神微微闪烁,心底藏着龌龊揣测,反倒莫名不敢直视她的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