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趁着夜色掩护快速溜走,赶去和程锦云汇合。
......
包间之内,房门一关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灯红酒绿与靡靡喧嚣。
全然没有汪曼春臆想的迷乱场景。
明诚随手脱下被红酒浸得发潮的外套,转身走进洗漱间,细心清理衬衣上沾染的酒渍。
曼丽独坐一旁单人沙发里,垂眸细细擦拭着沾了水渍的手枪,一遍又一遍,把冷硬的金属枪身擦得锃亮反光。
氛围很安静。
这般密闭又静谧的空间里,思绪不受外界打扰。
曼丽自然而然想起方才碰面的程锦云,还有对方轻声转述的那个小故事。
“你有信仰吗?”
刚走出洗手间就听见这一句,明诚看着她,
“当然。”
但她没有。
曼丽指尖顿了顿。
就像他们都有家,但她连记忆中的名字都是模糊重影的。
于曼丽,锦瑟...
这些都可以指代她,但其实都不是她的名字。
包间里静得只剩窗外隐约的舞厅喧嚣,暖黄灯光柔缓地洒在两人身上。
曼丽抬眼看向明诚,认真问,“那你要教我吗?”
眼睛干净又澄澈,像是映挂在水里的月亮。
明诚指尖微顿,手里的水杯险些拿捏不稳,连忙借着低头的动作,掩饰自己瞬间被拨动的心弦。
半晌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
“你学这个做什么?”
曼丽没觉得自己的请求有什么不对,只是奇怪,
“不该学吗?”
明诚望着她眼底藏着的懵懂,语气尽量放得平和,近乎是温柔
“不是必须学。”
曼丽微微皱眉,想起那通电话,“但毒蜂觉得这是必须的。”
“那你别听他的。”
看她依旧困惑,明诚声音放缓了些,像是在劝她,也像是在告诫自己。
“不是任何事情都需要理由和意义的。”
曼丽微怔。
还在失神思考着他的话,就听见他半开玩笑似的下一句,
“如果你实在想要的话,现在找一个也不晚。”
好像是在谈论什么司空见惯的东西。
曼丽轻轻抿唇,“可以这么随便吗?”
除他以外的每一个人,提到所谓信仰的时候都是郑重和严肃的,好像供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