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明知道我爱你。”
如果不是明楼,她不会如此投鼠忌器...
明楼目光沉沉看着她,像是越过时光去描摹曾经的爱人,
“那你相信我爱你吗?”
这是汪曼春年少时心心念念,盼了无数个日夜的告白。
可如今真真切切地听见,她却心头杂乱,无法做出合适的回应
明楼笑了笑,接近叹息,“你不相信,但这是真的。”
......
汪曼春别开视线,不敢再看他的眼睛。
明楼永远这样,能轻易看穿她所有的心思、所有的脆弱,可她永远看不穿他的城府,猜不透他的真心。
湖边风景静谧,衬得人心头越发寒凉。
“师哥,你告诉我一句实话,”
汪曼春看着泛着涟漪的湖面,眼神怔怔,终究还是问出了心底藏了许久的话,
“你到底是军统的人,共产党,又或者是其他的...”
明楼语气平稳,避实就虚,不答反问,
“我现在和你站在一起,不是吗。”
现在吗?
汪曼春心头一涩,扯出一抹苍白的笑。
没问出口的是危险的以后和将来。
......
一顿饭吃得还算宾主尽欢,明镜难得和家人以外的小辈说话,还是救过自己的‘恩人’。
明镜一晚上都笑意盈盈的,似乎特别喜欢新来的妹妹。
临了时还主动提出,“就让阿诚送妹妹回家吧,比较安全。”
桂姨心底立刻生出抗拒。
她打从骨子里憎恶明诚,若非任务牵绊,半分都不愿与他牵扯。可转念想到自己的任务。
权衡利弊之下,桂姨终究做了选择。
假意客套,“那太麻烦了,”
“不碍事,”
明镜不由分说吩咐:“阿诚,快去备车。”
明诚从容颔首应声,抬眼的刹那,目光不动声色与曼丽轻轻对视一瞬。
明镜没注意,桂姨也没发现这潜在的交流。
利用一切是桂姨的生存本能。
所以她拉着干女儿的手,声音压得很低,假意叮嘱,“囡囡,大小姐很喜欢你,你可以多来做客...”
前后说辞截然相反,和之前让她‘少来往’的仿佛是两个人。
曼丽顺着她的心意,装作温顺乖巧的模样轻轻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