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候到了自然会告诉你,你没有权限过问。”
固执的疯子,完全不可理喻,更不可能有什么正常人的对话。
“那这句话我也同样还给你,”
明诚语气冷沉,没了耐心,“不要因为你的个人喜恶,就对自己的同袍进行无端揣测。”
个人好恶?
王天风径直挂了电话,坐在烧了个干净的炭盆前,盯着里面的灰烬出神。
眼前烟雾寥寥,呛得人闷声咳嗽。
他正是因为抛弃了所有的个人好恶,才会把她派到了上海这个危机重重的地狱里。
......
同样的糕点,桂姨又拎着剩下的那部分回了明家。
明诚还在客厅,见她回来,一眼便看见她眼底难得的温和与满足,仿佛真的见到了久违的亲人。
可在看向他的瞬间,那层温和底下又飞快闪过一丝恨意。
桂姨迅速整理好表情:“阿诚,你怎么在这里?”
明诚:“随便坐坐。”
空气里飘着一股甜腻的香气。
明诚看向她手里的食盒:“你做了糕点?”
“是啊。”
似乎很珍惜这些点心,所以没有给他这个孽种尝尝的意思。
明诚转了话题,似乎是随口一问,“大姐说你去探亲了,你在上海还有我不认识的亲戚?”
桂姨:“就是以前认识的,”
似乎是担心他多问,桂姨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食盒,“你也尝一块吧,”
明诚拿起一块尝了尝,入口的瞬间动作微顿,
“你那个亲戚喜欢吃吗?”
桂姨似乎回忆起来什么幸福瞬间,“喜欢的,她吃了很多。”
明诚顿了顿:“感觉有点甜了。”
桂姨已经转身往厨房去了,语气平平,似乎是有点不高兴了。
“每个人口味不一样。”
明诚没吃完那块糕点,想来她也不会喜欢。
但桂姨不会在意。
她似乎把对亲生儿子的爱与恨劈成了两半,像河岸的两边,自然而然地倾泻在不同的人身上。
对他是极尽所能的憎恨、虐待与刻薄。
明诚从不在乎旁人的恨,只是厌恶这种无端的移情。
但也有那么一瞬会觉得也挺好的,至少是无关紧要的恨是对着他。
只要桂姨真的能分得清楚。
......
军统高层走私、私转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