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楼故意配合之下,两人的相处多了几分暧昧。
“来看看你,”
明楼缓步走进,视线淡淡扫过满地狼藉,面色如常,仿佛见惯了这般场面,
“顺便邀请汪小姐和我一起度过除夕,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。”
自从当初被迫分离后,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单独外出过了。
汪曼春身形微顿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,
“明镜姐能同意?”
要说明家她最恨谁,无疑是如今主事的明镜。
若非对方坚决作梗不同意,明楼也不会被送出国,她和明楼之间不会骤然分崩离析...
看出她眼底的恶意,明楼眼神闪了闪,顺着她的意假意抱怨了几句。
“大姐心里只惦记着明台,近来没空管旁人。”
明楼说得半真半假,语气自然,“说起明台,他还特意备了一份除夕礼物,说是要送你。”
“小少爷也知道给人送礼了?”
汪曼春嗔了一声,随后神情松缓,随手把沾血的鞭子丢在一边,跟着明楼转身往外走。
汪曼春重视这场爱人主动邀请的约会,打算回家换身得体的衣裳。
明楼顺从地给她当司机,一路和谐地开着车把她送到了汪家别墅,但并没有贸然进去。
只是体贴地在外面等着。
不过一刻钟,别墅里骤然爆出一声悲痛欲绝的哀嚎,凄厉得刺破整条走廊。
汪曼春收到了明台送给她新年第一份大礼。
比如她叔父冰凉的尸体。
明楼进了汪家,脸上恰到好处地覆上一层哀戚与怜惜。
汪曼春扑进他怀里,浑身颤抖哭声破碎,剥去了那层女魔头的外壳,仿佛还是当初校园里天真烂漫的小姑娘。
“师哥,我怎么连最后一个亲人都没有了...”
语气里只有无尽的悲哀和自己也说不清的迷茫。
“你还有我。”
明楼轻抚她的肩,眼神微动,继续说着半真半假的情话,
“我会一直陪着你,保护你。”
......
“阿诚?”
明镜正指挥着佣人在客厅挂过年的装饰,红绸与窗花衬得屋里暖融融的。
一转头看见明诚在这时候回来,她先是一愣,然后目光立刻落在他僵硬不自然的左肩上。
明诚也没料到大姐会在家,脚步微顿:“大姐,您在家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