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得浑身难受。
好不容易等人走透了,他才赶紧钻出来,想找搭档和组员合计,是不是暴露了,要不要赶紧转移。
结果一转头,搭档人没了踪影。
直到曼丽回来,伞沿还在往下滴着冷雨,衣角沾着雪水,带着一身寒气踏进店里。
“你去哪了?”
明台守在窗边,一见她就急着开口,“阿诚哥怎么会来?他是不是发现我们了?我们要不要先转移?”
“和你无关。”
曼丽把湿伞靠在屋檐下,“不知道,你去问他,自己上报请示。”
冷冰冰地把他的每个问题都敷衍了一下。
明台嘴角抽了抽,瞪了她一眼不予计较。
转头又向着郭骑云,“没暴露吧?”
郭骑云在明诚走后就绕着附近排查了一圈,没瞧见跟踪的尾巴,也没发现可疑布控。
所以保守地摇了摇头:“目前没有。”
明台这才松了口气,立刻从暗室摸出自己研究了小半个下午的刺杀计划,往桌上一摊,推到曼丽面前。
“那我们得着手准备刺杀的任务了,我对汪家还算了解,汪芙蕖常去这几个地方......”
曼丽垂眼扫了一下,皱着眉:“你亲自动手?”
“你不相信我?”
明台也蹙眉,做出保证,“放心吧,别人我可能还会出意外,但汪家人我有一个算一个,没有下不了手的。”
用自家的血海深仇作保,明台成功地争取到了亲自手刃仇人的机会,顿时去提前部署自己的装备器械去了。
郭骑云还在研究撤退计划,盯着曼丽看了半晌,终究没忍住。
明台没看到她是怎么出去的,但郭骑云看得清晰,她分明是追着那个妇人一起离开的,两人一路不远不近,看着竟像是熟识。
但这就足够奇怪了。
她的熟人?
郭骑云难以想象,试探着开口,“你和那个客人...”
曼丽抬眼扫来,眼底凝成一道清晰的警告。
郭骑云话音戛然而止,无奈表示 “我什么都没看见” ,十分地从心。
......
汪家在上海滩是出了名的大汉奸,名声比明家恶劣得多。
明家虽依附日方,生意还算守着底线,极少主动欺压国人。
汪家却不然,生意不干不净,族人仗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