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姨一路都在抹泪,沉默着领着人往外走。
偶尔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身后的明诚,眼底的阴狠藏得更深了些。
明诚跟在她身后,神情戒备,脑海里想的都是当初被虐待的阴影。
......
不知走了多久,桂姨的脚步渐渐减缓,停在了一家照相馆的门前。
通过透明的橱窗,清晰地看到了店内站着的那个女人。
明诚眼神逐渐犀利,“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?”
她是发现了什么?
明诚已经摸上了腰间的枪械,桂姨没注意他眼底的戒备,“我在这里修复了两张照片,”
“只求你就跟我进去看看,”
桂姨倒不是发现了什么,只是执着于和明诚修复关系,以便再次进入明家,因此时刻记得装着悔过自新的慈母模样,
“以后我绝对不再去烦你。”
......
曼丽也早注意到了街边对峙的两人。
“闷死我了。”
明台在照片室喊闷,正要出来透透气,曼丽闻言不着痕迹地冲郭骑云递了个眼色。
郭骑云立刻会意,神色自然地起身,“咔嗒” 一声反手把照片室的门锁了。
半点声响都没漏出去。
下一秒,桂姨便推门进来,门上风铃轻轻一响。
曼丽立刻迎上前,语气客气又疏离,完全是照相馆店主的模样,
“您好,这是您委托修复的照片。”
照片上是女人抱着婴儿的合照。
桂姨伸手接过,指尖轻轻摩挲着相纸边缘,望着照片里年轻时的自己,一时有些恍惚失神。
明诚紧随其后走进来,却只在门口驻足,没有再往前。
目光状似随意地在店内逡巡一圈,转向桂姨,
语气冷硬,“你还要说什么?”
被困在红殷殷的照片室里,明台还以为是两人故意恶作剧,正皱着眉要叫嚷,正要叫嚷就听见熟悉的声线。
阿诚哥?
明台瞬间闭紧了嘴巴,贴着门板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曼丽像是正常的店主,端上来了清淡的茶水,随即默默退到一旁整理器材。
......
“阿诚,我当时真的是没有办法了,”
桂姨把修复好的照片推到明诚面前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,试图唤起一丝旧情,“你不知道我作为母亲失去孩子的心情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