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里带着几分疯狂的意味
等笑声渐止,他抬手示意,一个衣衫褴褛、满脸猥琐的男人被押了上来。
是曼丽所谓的养父。
“有心魔的人不适合在敌后执行任务。”
王天风指了指那个男人,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期待,“这个人我可以交给你处置。”
曼丽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,漆黑的瞳孔里始终没有半分温度,甚至连该有的怨恨都瞧不见。
她看了许久才抬手。
“砰 ——”
枪声清脆,血液飞溅。
刚走进来的明台看到这一幕,血泊中的尸体散发着浓烈的气味,让他胃里瞬间作呕,
曼丽放下手枪,“我毕业了吗?”
结仇容易释恨难。
但她从头至尾都不明白‘恨’这种浓烈的情绪,所以这就是她撕碎心魔的方式,远比他期待的更残暴和血腥。
王天风紧盯着她,眼底里却带着近乎疯狂的欣赏,
“当然。”
郭骑云看着这场面,心里暗骂了一句‘疯子’。
两个都是。
*****
作为毕业的学员,曼丽和明台被分配到了上海工作站。
郭骑云也接到了自己的任务,但有些不解,“您不信任明台。”
“不,不是明台...”
王天风看着书架上汗牛充栋的书籍,语气危险,“你要看着的,是他的搭档。”
郭骑云一顿,“是看着,还是监视?”
那天的考验就在这间屋子里执行,书架上似乎都还残留着血液飞溅的腥气。
王天风怔怔地看着某处,
“都可以是。”
......
明家书房内。
“上海军统站已经重建了,”
明诚立于书桌前,语气沉稳地汇报,“明台是A组的行动组长。”
明楼闭了闭眼,想到以后他下达的每一道指令,都可能要让自己视若亲弟的明台,一次次踏入枪林弹雨,直面生死...
这份无能为力的滋味,比针扎还要难受。
这一切的根源都是王天风那个神经病。
明楼忍不住骂了一句,“真是个疯子。”
“还有更疯的,”
明诚眉头微蹙,神色稍显凝重,“毒蜂发了一封电报过来,用意不明。”
指尖划过电文,明楼眉头拧得更紧。
这是一封闲话一般的电报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