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
严立恒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下定决心得加快动作,不能让那个女人的阴谋得逞。
但想拖延的似乎不只他一人。
......
观众散去,喧闹的余温渐渐褪去,满地彩绸与散落的花瓣狼藉又温柔。
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求婚的两人,气氛却骤然变得凝滞。
“严格,这不在我的预期之内,你太冲动了,”
晓菁垂眸看着无名指上闪着冷光的钻戒,眼里闪过一丝满意,语气里却裹着几分明显的为难,
“明明可以再仔细考虑的,不是吗?”
考虑什么呢?
严格静静站在原地,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还沾着几片细碎的花瓣,
声音平静得近乎压抑,“需要考虑的,从来都是你。”
所以不是仪式的缺失,而是他们之间出现了问题。
浪漫的花瓣,华丽的钻戒,带来的都不是美满的爱情,而是古怪的为难和淡淡的推脱。
真奇怪。
严格缓缓握紧了手中的戒指盒,连掌心都沁出了薄汗,眼底的期待一点点淡下去。
晓菁刻意避开他灼热又带着探究的目光,放缓了语气,“我只是怕你将来会后悔。”
“为什么会怕。”
严格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寒意却慢慢漫上来,语气越发平缓,像是紧绷着的弦。
“除非你后悔了。”
后悔与他复合,后悔再次回到他的身边。
晓菁沉默着,指尖轻轻摩挲着戒指的边缘,享受着掌控他情绪的快感。
“严格,是你想多了。”
严格扯了扯唇角想挤出一点笑意,眼底却没有半分暖意,只剩下一片冰凉的荒芜。
‘我们复合有多大程度是因为相爱呢?’
严格突然想到她说过的这句话。
思绪及此的瞬间,手脚变得冰凉,连呼吸都带着寒意。
......
度假村项目正按部就班推进,层峰和幸福地产发展前途光明。
已经破产的皓天置业消失在了市场的洪流里。
没人会记得失败者。
钟皓天也陷在了自暴自弃的低谷之中,整日醉酒度日,浑浑噩噩像是一滩烂泥。
夏友善心疼又恨铁不成钢。
在夏家撒泼求援无果,只能狠下心将自己名下所有财产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