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猜,我下一步要做什么?”
杨真真本能地升起防备,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。
晓菁欣赏着她的戒备,慢悠悠地补全了自己的话,“下一步,我会把皓天置业彻底整垮,让钟皓天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。”
明明只是轻飘飘的句话,但杨真真知道她说的绝对是真的。
现在皓天置业本来就摇摇欲坠,没有夏家帮忙之后更是大厦将倾...
杨真真瞳孔微缩,来不及思考旧情人的惨状,下意识地问,“你就这么告诉我?”
不怕她通风报信?不怕她利用夏家帮忙吗?
晓菁的语气依旧轻淡,“因为你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一种碾压式的笃定。
杨真真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,只能死死地攥着拳头,眼底满是屈辱与无力。
戏弄她也够了,晓菁最后丢下一卷录像带,“看在我们相谈甚欢的份上,再送你一份礼物。”
女人随意地丢下磁带后起身离开。
杨真真下意识追着对方的背影,率先看到的是等在不远处的青年。
......
严格早已等候在黑色轿车旁,身姿挺拔,指尖轻搭在车门把手上。
等晓菁稳稳坐进车内系好安全带,他才轻轻关上车门,发动车子缓缓驶离。
透过车内后视镜,能瞥见杨真真依旧呆站在路边,身影单薄而茫然,一动也不动。
严格目视前方,语气平淡,“你给了她什么?”
晓菁靠在椅背上,“一个录像带,里面记了一些夏友善的罪行。”
严格很乖觉地没再多问什么。
只是专注地开着车,车厢里一时陷入安静,只有引擎的轻微声响。
“你要去和你的仇人握手言和吗?”
晓菁侧头看向他,眼底带着几分戏谑,“我觉得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。”
......
皓天置业现在乱成一团。
公司现金流彻底断裂,账户被冻结,供应商上门催债,项目全面停工,早已是风雨飘摇,破产的阴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死死笼罩着整个公司。
钟皓天倾尽所有筹措资金,却处处碰壁,夏友善还不甘心地四处求援,在夏家疯狂的要求夏正松施以援手。
但钟皓天明显已经有了放弃的迹象。
严格带着小陈走进来的时候,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