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这一层,严民中心里的疑虑消了大半,却又生出新的担忧,“钟皓天真能愿意变卖股份?还是卖给咱们万年?” 毕竟两家之间有世仇,钟皓天恨他恨得要死,只怕低价抛售贱卖,也不会愿意给万年收购的。 严格低头打理着桌上刚收到的玫瑰花,对他那句‘咱们’无动于衷。 “人被逼到绝境的时候,再怎么不愿意,也没有选择的权利。” 严民中一怔。 不得不承认,严格真的成长得很优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