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觉得万年需要一个有决策权的战略顾问,比如,我们严总经理就很合适。”
在场都不是笨蛋,也都听得明白她的打算。
她想要在万年安插自己人,甚至这个人还是严格。
严民中有些讶异。
......
“这怎么可以?”
一阵沉默中,胡莲生先忍不住,“严格是层峰的人,怎么能进我们万年的管理层...”
这不是引狼入室吗?
“不是一家人吗,还分什么你的我的,”
虽然最后都会是她的。
晓菁笑了笑,把他们的话原封不动地堵了回去,还故意挑刺,“难道你们已经立好遗嘱,把家产都分给严立恒了?”
什么遗嘱,咒谁死呢。
胡莲生心里憋屈。
很想说万年就是留给她儿子严立恒的,但当着老太太和严格的面,只能阴着脸不说话。
如果这夫妻俩真这么打算的,那简直是偏心到没边了。
张秀年皱着眉,已经面露不喜。
佣人补上了两杯茶,氤氲的茶香却没能消弭紧绷的氛围。
严格略微靠坐在单人沙发的扶手边缘,语气平静,
“万年初来乍到,如果没有合适的战略指引,就算这次度过了难关,也还会有下次的危机。”
这次这么焦灼,也是严民中过于轻敌和散漫的缘故。
他把内地的政府关系看得太轻,没有用心经营,以至于没有防备,甚至险些落得个行贿的污名。
“我帮万年只是因为不想让奶奶为难,”
严格冷着脸补了一句,“对于继承谁的财产没有半点兴趣。”
如果可以,他恨不得和严民中没有半点关系。
晓菁抬了抬下巴,“条件就是这样,你们可以好好考虑。”
儿子明显的厌恶和排斥,让严民中心里的愧疚更深。
张秀年更是心疼孙子的退让,狠狠地瞪了小心眼的胡莲生一眼,“不愿意就滚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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