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好像什么都不怕。”
不过就是些鬼啊怪物啊,而且还都是假的,有什么好怕的。
晓菁单手数着他的钱包里的东西,闻言故意逗他,“那你呢,你怕什么?”
严格缓了缓刚刚僵直地指尖,神色无异。
“我当然也什么都不怕。”
晓菁盯着他看了好半晌,然后忍不住揭穿,“胆小鬼。”
不是害怕,只是不习惯。
严格攥着她的手腕,刚要开口为自己辩解,眼前的女人突然借力一窜,钻进身侧隐蔽的机关通道里,一晃就没了踪影。
连带着他的钱包和全部家当都被一并带走。
这下是真被打劫了。
严格叹了口气,然后努力沿着提示的机关解密,顺着地面荧光提示的箭头,摸索着解开简易机关,一步步朝着洞口方向走。
‘抢劫犯’用他的全部零钱买一堆小吃正在堂而皇之地享用,
只给他递了一个甜筒冰淇淋。
还是吃了一半的。
晓菁坐在旁边的长椅上正在休息,见他没反应,抬手把东西递了递,“很好吃的,你尝尝?”
严格没接,而是就着她的手直接尝了尝,冰凉的甜意混着淡淡的青柠香在舌尖散开
是她最喜欢的青柠味。
......
严格回家的时候还带着点笑意,“您在等我?”
张秀年坐在客厅躺椅上闭目养神。
实际上没在特意等谁,是在平复被严民中气到高血压的心情。
张绣年抬眼看他,注意到严格眉宇间染上几分轻松和畅然,没有工作时的冷酷和沉默,反而像是刚毕业的时候。
看孙子难得高兴的样子,张秀年也挂起一抹笑,“干什么去了,买这么多东西。”
严格把手里的东西递给管家,含糊着,“就是去逛了逛。”
“行了,我还不知道她什么德行,”
身体不好还整天乐意找刺激,就喜欢往那些极限项目上凑热闹。
张秀年对他的含糊感到不满,又看看他衬衫上残留的褶皱,忍不住皱眉,“这次没玩什么过山车,跳楼机什么的吧?”
鬼屋应该不算吧?
而且也没那么刺激。
严格犹豫着摇了摇头,一本正经,“没有,真的就是随便逛逛。”
张秀年勉强相信了。
严格顺利过关,拎着西装上了楼,只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