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咒他死呢?
严民中忍不住红了眼,跪了下来,“妈,是我对不起您,也对不起严格和他母亲,我是会来赎罪的,求您给我这个机会...”
“赎罪?”
这个词听起来格外刺耳。
张秀年别开眼,生怕自己心软,所以不看他狼狈的模样,
只指着一旁不说话的胡莲生,“你是说你抛弃严格二十几年,现在要带着这个和你苟合多年的野女人回来,向严格和他母亲赎罪吗?”
苟合这个词让胡莲生皱眉,也跟着跪了下来,
“妈...我知道这么多年了您还怨我,可您不能不承认我的身份,”
她和严民中认识的时候,严格的母亲都死了,她又不是婚内插足。
偏偏老太太就是不同意她进门,好在去香港后她和严民中领了结婚证。
胡莲生觉得很委屈,
“否则立恒...也就是您的孙子,您难道要让他成为名声不好的私生子吗?”
......
万年地产。
起家的地方是在香港,最近才往内地迁移。
虽然本地资源涉及不多,但从香港带回来的资产足够丰厚,万年也算是刚刚在深城站稳脚跟,目前没有涉及任何一个热门的地产项目。
晓菁回来之后就查了一下相关信息,公司经营上没发现有什么可疑的点。
最大的疑点在于创立人的名字。
严民中。
一个同样姓严,并且能让老太太忍不住大动肝火,连最看重的面子都不顾及的人。
晓菁刚有所猜测,对方就找了上门来。
“孙小姐好,我是万年的董事长严民中,”
男人停顿了一句,随后补充,“同样的,我也是严格的父亲。”
果然。
一个早就死了的人找上门来。
晓菁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扬起礼节性的笑,“抱歉,您的身份让我有些惊讶,相信严格也会的。”
说着惊讶,但脸上的表情却很平淡。
严民中对眼前这个女人升起了几分重视,“我明白,毕竟中间隔了这么久的时间,严格肯定会怨我吧,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...”
晓菁笑了笑,没接这副感情牌,“严格没有提起过您呢。”
严民中表情僵了僵,“......”
本来以为她是要安慰或者说好话,却只听到这样一句,严民中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毕竟这是严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