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好奇,“您这趟来,是要我成全他们了?”
这副轻飘飘的语气和态度让张秀年更生气了,“你把严格当什么?让来让去的物件?”
“你对严格有多少爱我看的清楚,在这一点上你没有天美赤诚。”
张秀年尽量心平气和,语气放缓,“严格对你来说分量不够重,论起来,天美的爱比你纯粹。”
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,晓菁算是听明白了。
老太太担心孙子再次被伤害,特地来找她推心置腹,简而言之,就是让她学着夏天美的样子,毫无保留地去爱严格。
但那怎么可能?
晓菁打断她,“奶奶,”
严格刚好推门进来,晓菁视线和他对上了一瞬,语句没有因他的到来而选择停顿,
“濒临饿死的乞丐分出了一个救命的馒头;腰缠万贯的富翁随手洒落了一万块的闲钱,您觉得这两者之间,谁更高尚呢?谁更值得歌颂?”
全部与全部之间也是截然不同的。
张秀年因为这一句话短暂地陷入了沉默。
严格脚步也顿了顿,走到了晓菁身边,熟悉的保温杯放在桌上,还附赠了一个装点心的小盒。
“或者说,”
指尖掠过食盒上精致的花纹,晓菁语气放缓,“我爱严格能抛弃所有的道德观念和世俗看法,但严格可以吗?”
窗外的夏风掠过大厦之间发出轻响,白炽的日光灯裹着几分压抑的沉默,严格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扯了一下,不自觉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,像是习惯性的安抚。
张秀年则是微微蹙眉,似乎是觉得这样的话有些偏执和不讲道理。
沉默之中,晓菁直白地点了出来,“您把严格教得善良正直,他做不到像我这样的爱,这对我又公平吗?”
“强词夺理,巧舌如簧。”
张秀年从她的逻辑里挣脱出来,“那只能说明,你们俩根本不合适。”
严格:“奶奶,合不合适得我自己说了才算。”
严格打断两位女士之间的深度谈话,努力回转气氛,“我以为您找我们来,能谈点工作上的正事,”
晓菁顺势接过话头,“比如和金氏的合作,双子星项目要开工了,你要不也去凑凑热闹?”
邀请一个年逾七十的老太太下工地,这是有良心的人说得出来的话吗?
张秀年没好气地转身就走,“没兴趣。”
临走前,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