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抛妻弃子,连母亲和家业都置之脑后的烂人。
严格甚至不愿意称那人是他的父亲。
......
亮亮输了工资,为了扳回一点成本,选择放下身段,逼着债主负责她的日常三餐。
第一餐吃最贵的牛排。
餐厅里播放着平缓的古典乐。
但亮亮没有欣赏的兴致,只迫切想知道,“你到底给严格灌了什么迷魂汤?”
把菜单递给服务员,晓菁才抽出时间回答她的问题,语出惊人。
“我患过血癌。”
亮亮心惊,呛得连咳了好几声。
晓菁等她咳够了,才适时补充了一句,“当然,这是严格以为的。”
哇。
亮亮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抽出一张纸缓缓擦干面前的水渍,看着她的眼神都带着惊异,仿佛是在看什么怪物。
晓菁耸耸肩,双手摊开,“当年的事我实在没什么苦衷,但显然严格需要我有,所以就这样了。”
哇。
把撒谎说的如此“清新脱俗”。
而自己居然就因为这么离谱的谎话,输掉了一个月的工资...
严格是失智了吗?
亮亮忍不住拳头都硬了,“你也不怕被戳穿。”
“怕啊,”
牛排送了上来,晓菁抿了一口助兴的红酒,“所以正在努力呢。”
亮亮把牛排当成某人的脸,抬手就是一刀,“努力想着圆谎?”
说实在的这个谎不算她说的,而是严格自己一步一步自己误解出来的。
但念在里面有她刻意引导的份上,晓菁勉强认可。
晓菁:“当然是努力,让严格帮我圆谎。”
亮亮翻了个白眼。
看她明显不相信,晓菁选择了和她说话的惯用句式,“你信不信,以后严格会求着我继续骗他的。”
哇。
这是人话吗?
“停——”
亮亮生怕她又说那些引诱自己赌博的话。
及时截住了话头,忍不住评价,“摊上你这个女人,严格真是倒了血霉了。”
晓菁慢悠悠地切着牛排,闻言不仅不觉得生气,反而有些想笑。
“但严格本人会觉得很幸运呢。”
亮亮有点吃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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