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没告诉我,这是什么?”
一个小药瓶。
睫毛轻轻一颤,晓菁声音轻淡,“治病的药而已。”
什么病呢?
他在医院见到了她的报告单,还有她办公抽屉里时常使用的药。
答案都指向同一个。
‘严格,我从来没有后悔过’、‘就当是你以为的那样,这样对我们都好’
脑海里再次碾过她那些冷静得伤人的话,字字都揪着他的心,所有的误会瞬间瓦解,愧疚和心疼瞬间将他淹没。
严格呼吸不畅,几乎被浓重如深海的情绪压迫到窒息。
晓菁伸手去夺,“把药还给我吧。”
严格抬手将药瓶微扬,没让她碰到,声音沉涩,“我们谈谈吧。”
男人眼眶泛红,喉间哽咽,绷不住伪装的冷漠。
晓菁微微偏过头,视线落在别处,语气淡得像一层薄纱,“谈什么呢?”
“继续谈你当年的不告而别,”
严格看着她,强忍着心口翻涌的情绪,一字一句,带着压抑的恳求,“我现在想听。”
一滴滚烫的眼泪,猝不及防地落在两人交执的手背上。
晓菁的指尖极轻地缩了一下。
亮亮输得好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