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电梯运转的轻微轰隆声,还有密闭空间里耳边本能加重的心跳声。
电梯镜面倒映着女人的影子。
严格忍了一个下午的话此刻终于找到了机会,“你脸色很不好。”
瞳孔里泛着血丝,嘴唇干裂,脸色苍白。
晓菁偏头把电梯当镜子照了一下,淡淡的曲解他的意思,“我会注意的,不会影响工作。”
严格侧目,“我没再说工作。”
“但重要的是工作不是吗?”
晓菁盯着变化的电梯楼层,并不看他,故意刺激,“我们之间除了工作之外,也没别的好谈了,而且是你先拒绝和我谈的。”
这幅场景很像是一个月前,那时两人针锋相对,她的确说过‘要谈谈’。
但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两句话她就选择了离开。
她现在说话比那时候还要气人,但带着些病气的脸色削弱了那点强势和冷漠。
严格盯着她,“那现在谈吧。”
电梯在8楼晃荡了一下,能听见电梯井里灌进来的风声。
严格先问出声,几个月来第一次问得出口,“谈你当年为什么离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