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金董的态度也很熟稔,仿佛临时更改合作模式是早就有意向的。
要是张秀年女士在的话,肯定就要怀疑对方是不是有什么陷阱,但严格觉得不至于,所以多问了这一句。
同时还补了一句,“我没怀疑你,只是好奇问问。”
项目书还在手里,晓菁翻了几页递到他面前,“其实我和金董最初在美国的时候讨论过,这个项目的最优解就是找合作方共建,”
外资企业要看园区实力、运维能力、政策持续性,层峰和金氏深度共建,等于给政府和外商一个信号,展现给市场的信任度完全不一样,招商成功率会比金氏独立运营要高得多。
晓菁解释着,又问他,“难道你就没想过吗?”
严格用沉默代替了回答。
他自然想过,毕竟一个项目的开始从来都建立在设想己方利益最大化的情形下
但金氏在前期所有的洽谈里没提过,他也只当金氏有足够的底气独自运营。
结果不是不想,而是单纯地,不想和他这个层峰的总经理谈这件事情。
严格有几秒没说话。
看他沉默的表情,晓菁笑着补了一句,“只是因为那时候董事长不会同意而已,这无关你的个人能力。”
陷入短暂自我怀疑的严格:“......”
明明什么都没说,但心里所想的都轻易被看穿。
他很好懂吗?
这对做生意来说不是一件好事。
严格z自我反省着,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表情,也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董事长当初不会同意,但现在就不一样了。
严格忍不住陈述,“你早就算好了。”
晓菁:“嗯,多亏了你配合。”
从她要求以这个案子为凭借进公司的时候,每一步都是在为了掌控这个案子做铺垫,而严格打得配合也很默契,帮她把效果最大化了。
那她表现出来的那些失态,也能并为这些工作考量吗?
......
严格忍不住分神了一瞬。
但晓菁很专心地在分析合作,现在她是第一负责人,有高度的决定权,所以手脚也放得开,“从单纯的施工方转为共建合伙人,层峰能借助金氏的资源拿到更多长期稳定的合作,”
晓菁借着他的手作为垫板,在文件上勾画着,“同样的,从一次性收费到分享园区租金、运营等长期收益,利润空间更大...”
严格一边听着,一边把侧身挡住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