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菁拎着包在吧台找到了熟人,跟吧台的服务员说了一句,
“一杯果汁就好。”
热衷于赶时髦的金董端着一杯‘龙舌兰’,闻言笑了一声,
“哟,今天孙副总食素。”
晓菁没接他的调侃,坦然地端着自己的橙汁,“敬您一杯。”
在酒吧喝果汁,怎么看都标新立异,但被人瞩目的女人却平淡无奇。
虽然已经步入中年,但金董有一颗不服老的心,尤其喜欢时髦这种有个性的年轻人,抬手和她碰了一杯,提起今天的合作案,
“孙总这是被排挤了?”
晓菁笑了一声,“不遭人妒是庸才。”
金董哈哈大笑。
笑过之后又提起了,“我以为你回国会选择自己创业,毕竟田总的身家可都在你手里,结果看不出来,孙总还挺念旧的,”
就是不念着前夫,而是念着前前男友。
对他的揶揄,晓菁欣然受之,“您也看到了,创业哪有‘接手家业’来得轻松。”
也是。
金董噎了一下。
卷着前夫的全部家当回国,无缝衔接地入职了前男友的公司,饶是金董商场上混迹这么久,也没见过这么能算计的女人。
靠岳父起家的赘婿金董见多了,他自己也勉强算是其中之一,但成功抢到夫家财产为自己立足的女人,眼前金董见过的,她还是第一个。
而且好像她又找到了新目标
金董喝了一口酒,“听起来孙总对层峰有想法。”
背景音乐是低缓的爵士,音量压得很轻,晓菁笑了一声,不接他的试探
“难道您对层峰就没有点想法?”
谁不偶尔幻想一下吞并竞争对手一家独大呢?
金董哎了一声,“商业惯例,合作的时候不谈竞争的事儿。”
两人又喝了几杯,然后大忙人金董带着秘书回了家,毕竟有家室的中年男人不敢夜不归宿。
......
晓菁又多坐了一会儿。
把橙汁品出了红酒味,心里想起了刚才金董说的那番创业的论调。
科技公司可以依靠一个绝无仅有的创新技术而一跃而起,但在建筑地产领域,想出头只能靠漫长积累,毕竟一个建筑项目的周期长得不可思议。
但时间是最大的变量。
深城再怎么前景广大,实际上也就这么点市场份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