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长广王的伤也奇迹般地好多了,在前朝忙得热火朝天,一点也看不出之前病得要死了的情况。
该不会是骗人的吧?
但高演还‘病着’。
特地把以前的军师找来,一本正经地与计共同商议眼前的情况,“军师,您觉得下一步该怎么做呢?”
阿碧:好久都没人这么叫过我了。
贵妃和长广王已经彻底决裂了,下一步本来是该推动陛下和贵妃重归于好,但军师她莫名的有点不情愿呢。
“军师她...”
阿碧本来是想查探清楚他是不是装病来着。
现在被这么一打岔,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,“军师她...还需要一点时间仔细思考一下,此事万万急不得!”
什么都没准备好的时候不能盲目地上’战场‘。
阿碧深谙此道,说着就要走,但躲不过身后的声音。
高演把人叫住,“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依旧是‘我’,看来这果然是一场鸿门宴。
......
阿碧迟疑,“要不下次吧,我还有事呢。”
没确定他是不是真的要死了之前,谈论别的都是徒伤感情。
看她避之不及的态度,高演最初还会觉得伤心,现在只有无奈的好笑。
高演等了许久的时机,自然不会让她轻易逃脱。
真心话说出来很轻易,“我喜欢你。”
阿碧却觉得...
这一句很像是在交代遗言。
阿碧忍不住捂住耳朵,原地蹲下保护自己,“我暂时还不想听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高演走近几步,在她身边半蹲下,语气悠悠,“我喜欢你,我们便是两情相悦了,你该高兴才对。”
一直以来都是他被逗弄,难得有一次机会留给他,
高演佯装严肃,“除非,其实你一直在骗人。”
阿碧:“......”
他说话时的热气往脸上扑洒,带着几分痒意,眼里明晃晃的写着‘坦白从宽’四个大字。
阿碧别开眼。
不妙的预感原来是因为这个。
高演淡淡地陈述着,“你一直在欺骗我,是吗?”
既是在阐述事实,也是在分析他自己的心绪。
从最初的悸动、伤心到现在的坦然,高演看得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