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陆贞想的是,她又不是在和阿碧做生意,没必要锱铢必较地,把彼此要付出多少都明码标价地算清楚。
而且就算真的是做生意,她也乐意亏本,别人管不着。
但沈大哥不是别人,好歹也算半个内人。
被全然信任和接纳的感觉很美妙,陆贞也想让他体验到这种感觉,于是回握着他糙毅的手,难得战胜了本能地羞涩,
“总之,我是想要和沈大哥过一辈子的。”
沈嘉彦心跳急促了好几拍,生平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反应,好在陆贞的下一句给了他缓冲的机会。
“还有阿碧,”
陆贞畅想着将来被贤夫良朋簇拥着的日子,“我们也算一家人了吧?”
虽然不是很想在未来的夫妻生活里掺和一个‘可恶’的妹妹,但面对着心上人很明显的期盼,沈嘉彦还是忍不住附和,
“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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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阳殿
安神汤喝完了,但本该安定的神经被刚刚那点似有若无的情绪撩拨着,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了。
阿碧垂着脑袋,首先是反思自己。
不是说‘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’吗?
可她明明是一个‘唯利是图’的坏女人,结果身边围着的,一个两个都是大好人。
这算怎么回事?
阿碧还没想明白,但外面已经闹哄哄的了。
据说深夜纵火的凶手的藏匿之处,长广王立刻带兵围了太后的仁寿殿,名为捉贼实则疑似报复旧仇,就连看起来文弱的贵妃娘娘,都亲自提着剑去找太后清算旧账去了。
报信的人慌慌张张,但高演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就把人打发了,很明显没有想去的意思。
阿碧:“陛下,您不去看看?”
高演:“你想我去吗?”
这是什么问法?
阿碧避开他温润的眼神,胡言乱语,“按理说这么大的事情,又是刀又是剑的,万一出点什么事情...”
高演起身,“那我去看看。”
但高演一走,这殿里就只剩下她自己了。
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灌进来,呼呼地惹人心烦,害得人忍不住想抓住点什么。
“要不...”
阿碧看着他的背影,忍不住又开口,犹犹豫豫把人叫住,“要不还是明天再去吧,长广王拿着剑呢,伤到您就不好了,”
借口倒是找的很熟练。
高演唇角微勾,停住脚步,“那我留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