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提与高湛的旧情,或是与高演的曾经,只提与娄太后的仇恨,她也做不到任由娄氏嚣张。
毕竟凤印还在她手里。
出关给太后添麻烦之前,萧唤云想了想还是要先探望一下病号,连她自己都意外自己先来的居然是昭阳殿。
也意外,
看到的‘病人’并没有到病到起不来身的地步。
高演难得没有卧床,而是端坐在桌案前,见到她时虽然讶异,但态度还算温和,“不必担心,是假的,阿湛也是。”
就像是与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寒暄。
萧唤云别开眼,“我不是为他而来,当然也不是为了陛下而来。”
大概是因为那点莫名的愧疚感。
但既然是假的,那也没必要久留,萧唤云只略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,只是离开前听到一句,
“你去看望一下阿湛吧,”
变成彻底的朋友了。
萧唤云走出昭阳殿,不必伪装,脸上就带着似有若无的惆怅和迷茫,不过转瞬间又被习惯性的高傲掩盖过去。
做戏就要做得真一些。
高演在大殿里枯坐了一夜,憔悴和病气不必服药都异常地显而易见。
当晚又来了太医,昭告皇帝的病情进一步加重了。
元福端来煎好的中药,但高演暂时不想喝,“等一会再喝…”
元福:“陛下,您等什么?”
厚重的药味在面前渲染开来,高演皱着眉,“不知道。”
或许是等那些从后脑涨开的闷痛,又或许是等随着疼痛越发清明的念头。
她每次在宫外都会带些小玩意回来。
但这次在宫外玩了一天,回宫后不仅没有带回什么东西,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回昭阳殿,而是去了陆贞那里
像是在躲什么人。
躲他这个‘将死的人’。
一休悦读(原: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