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太后对此嗤之以鼻,“皇帝从来不与哀家一条心,从来都是,一心向着萧唤云和郁氏所生的那个小孽种,恨不得皇位都捧着送给他。”
但他们娄家的江山,怎么能拱手让给高湛?
太后心里有着阴毒的算盘。
......
关于太妃的事情。
阿碧想着,反正她和陛下是一个阵营的,无论周太妃要和长广王密谋什么,都不能威胁到她做皇后的未来。
忙着回去求证和通风报信,阿碧一路上都在碎碎念,但还没走到昭阳殿,转头就被薅去了太后的仁寿殿。
不是为了找茬。
而是听太后回忆往事。
说什么她儿子以前听话懂事,就是被高湛母子俩洗脑了,连皇位都想捧给高湛,为此不顾亲生母亲,不顾母族和朝堂…
“娘娘,”
等太后喝药缓和的时候,阿碧才有机会说出第一句话,笨的恰到好处,“您说的这些,奴婢实在听不明白。”
废话了一通的太后:“......”
看起来天真又蠢笨。
萧唤云精明得狡猾,这个沈碧却愚笨得让人不耐,也不知道皇帝的喜好为何如此极端。
“哀家只是太过担心皇帝。”
太后强忍着不耐烦,故作凄苦,“如今前朝是长广王的一言堂,哀家身体越渐衰弱,等哀家薨逝,陛下的皇位也不知能不能坐的安稳...好姑娘,你对皇帝情深意重,哀家觉得你会明白的。”
装出来的慈母心听着挺让人动容的,阿碧配合着抹了抹眼泪。
装笨的结果就是太后也放松了警惕,手段都变得明显了许多,阿碧揣着一小瓶极其明显的毒药回了昭阳殿。
......
高演正在练字,专心致志,但在人靠近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。
以及那一点微妙的不寻常。
高演:“眼睛怎么红了?”
“嗯?”
察觉到高演的视线,阿碧揉了揉眼睛,果然摸到了些许残余的泪珠,随口胡诌道,“可能进沙子了吧。”
其实是刚刚配合太后演戏弄出来的。
“陛下,我和陆贞有要事要禀告。”
高演洗耳恭听。
阿碧随意擦掉那点泪珠,跪坐在他身边,小声把太妃要见长广王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