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籍有了,海捕文书沈嘉彦承诺给她销了,现在她不是逃犯,而是清白人士了。
陆贞觉得未来充满希望。
“你过得了吗?”
阿碧睨了她一眼,假意威胁道,“我跟你说,贵妃绝对还要捣乱的,你可别着了她的道,否则我不跟你做朋友了。”
陆贞哎了一声,又嘴馋地捡了一个栗子扔进嘴里,“放心吧,我这次不用宫里的东西,我准备捡起我爹的老本行去烧瓷,”
从头到尾的流程她都烂熟于心,每一个材料和环节她都亲自盯着,就不信还能被贵妃找到下手的机会。
陆贞雄心壮志,“阿碧,我要烧的不是青瓷,而是那种独一无二的白瓷,洁白如雪,细腻如玉,绝对一鸣惊人,鹤立鸡群,让那些人都对我刮目相看。”
两个姑娘旁若无人地坐在大殿石阶上分享同一包糖炒栗子,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吹捧和许愿,展望未来。
入迷到没人发现高演的到来。
烧瓷没玩过,听起来很有意思,阿碧想了想,兴冲冲地要求,“那我要和你一起。”
“可你都不会烧瓷啊,”
谈到引以为傲的家学渊源,陆贞有些迟疑,“而且很脏很累的,每时每刻都要和泥土打交道,要是把你的衣服弄脏了多不好,”
“那又怎么了,我不嫌脏,而且我这么聪明,肯定一学就会了。”
为了让陆贞同意,阿碧还勉强亲手给她剥了一颗栗子,“就像茶道,我只学了一个时辰的,但煮出来的茶陛下都夸好喝呢。”
分明说的是‘尚可’。
高演也就这么静静地,听着她在外人面前诋毁自己的品味。
陆贞也短暂地沉默了一下。
高演也能理解,毕竟这么缺乏说服力的自信,确实需要好好的教导一下吧?
但。
陆贞很快点头,“阿碧,那你确实好聪明啊,我们一起烧瓷吧,我可以教你的,我爹以前也说我最有天分了。”
高演:“......”
高演以为陆贞沉默的那几秒是在思考如何推脱,但其实她轻而易举地就信服了。
甚至还有些迫不及待,“走吧,我们现在就去选陶土,宜早不宜迟。”
对感兴趣的东西阿碧还是很愿意赏脸的,姐妹俩手拉着手就跑开了。
只剩下半包没吃完的糖炒栗子。
看着两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