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碧心里埋怨着自己手艺不精没把纸鸢做好,一边兴冲冲的朝着他跑过来,
出口即来,又撒了一个‘善意’的小谎,“我把纸鸢剪断了,把晦气和灾病都放走,为您祈福呢,”
高演的呼吸在这瞬间放得很轻,连心跳都慢了半拍,缓慢得能感知到有些不该有的情愫,在逐渐浮现。
......
高湛踏进这片空间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。
他向来端方的皇兄随意又自然地坐在石阶上,抬眼仰望;那个胆大包天的沈碧站在皇兄身前,居高临下。
先不论颠倒的尊卑上下,两人对望之间,隔着遥远的距离,高湛也能看出那份朦胧的暧昧和插不进去的氛围。
元禄:“王爷,咱还去拜见陛下吗?”
高湛久久凝望着,最终顿住脚步,选择了转身离开,“暂时不。”
主仆俩从小一起长大,元禄大着胆子回望了一眼,低声嘀咕着,“王爷,莫非陛下真的喜欢上了那个沈碧?那贵妃怎么办?”
高湛不知道答案,但想起刚刚目睹的场景,心绪有些紊乱。
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贵妃怎么办?
被忧心的萧唤云此刻的确不好过。
她从昭阳殿回来之后难得被病得头疼了一回,以往高演早就抛下政务来陪她,即便受她冷待也不会有怨言。
但这次不仅没来,反而还有兴致陪一个卑贱的宫女欢声笑语地放纸鸢。
萧唤云抬手又摔了装药的汤碗,“该死!”
她不喜欢高演,但还是有一种被别人‘抢了东西’的屈辱和愤怒感。
“公主,您且宽心些,说不定陛下就是做做样子...”
王璇柔声劝着,不忍看她难过,萧唤云听着她的劝告,心里却忍不住想的是另外一个人。
......
高湛带着满腔的忧虑回了修文殿,却惊讶地发现他担忧的主人公正好出现在眼前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高湛没有见到昔日恋人的欣喜,只有对叔嫂距离的克制和谨慎,体面地行了礼,“臣弟参见皇嫂,”
“阿湛,你怎么能这么唤我?”
萧唤云想要靠近,但高湛后退得极快,萧唤云眼里满是伤痛,“你非要这么对我吗?高演负心对我也就罢了,连阿湛你也避我如蛇蝎...难道我们曾经的情意都是假的吗?”
当然是真的,年少时的心动高湛曾经刻骨铭心,但那也只能是曾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