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
高演无声叹着,“是啊,朕需要静养呢。”
所以那些糟糕的事情,就自私一点,让阿湛自己去处理吧。
总归这皇宫里能全心全意地关心他的人,除他自己以外寥寥无几。
......
恭送走了陛下,元禄扭头时神情带着兴奋,“殿下,您这下是不是能亲手报仇了?”
娄太后毒死了高湛的生母郁皇后,还一直派人追杀他,高湛苦于兄弟的情分迟迟无法下狠手。
但现在高演主动表态全权放手不再干涉他与娄家之间的事情,高湛心里也涌起几分火热。
“杀母之仇如何能不报...”
高湛攥紧了腰间的玉佩,颇具雄心,“皇兄信任我,看在兄弟情份上,我会留太后的性命,但娄家的基业,我一定会毁个干干净净,还百姓一个清风朗月的北齐江山。”
高演虽然性子温和,但许诺的事情轻易不会更改,高湛的修文殿很快堆满了奏折,忙完时天色已经渐黑。
“殿下可要用膳?”
高湛看着窗外的天色,想了想站起身,“不必,去青镜殿。”
皇帝下了命令,太医院的人最近三天两头都往青镜殿跑,病得最重的丹娘早就好全了,陆贞心里忧虑的事情都被解决,生活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和安宁。
只有一点波折。
看着又从窗户进来的高湛,陆贞面不改色,跪着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,“奴婢陆贞参见长广王殿下,殿下千岁。”
礼仪挑不出丝毫差错,彼此之间的关系似乎也被尊卑分明的宫仪拉的界限分明。
“你...”
高湛想把她扶起来却被躲开,拳头紧了紧,只能连声把人叫起,“不必多礼,起身吧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
跪着不舒服的只有自己,陆贞冷着脸起身,垂眼盯着地面没说话。
“陆贞,你我之间不必如此,无论我是长广王还是小侍卫,我都希望我们能和之前一样,”
陆贞依旧没说话,高湛庆幸她没有转身就走,开口解释着自己的苦衷,“初见时我被娄家人追杀,不敢贸然暴露身份,后来意外失散,在宫里我一直在找机会解释我的身份,并非刻意隐瞒,只是前朝后宫需要面对的事情太多太杂...”
高湛细细地说着当初二人相识的经过,不敢忽视任何一点细节,生怕陆贞已经把那些回忆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