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意忘形。
高演无奈地摇摇头,没有追问的打算,却又见她凑过来,
“因为长广王喜欢陆贞,隐瞒了身份不敢告诉她,当然不敢让我带着陆贞出现在修文殿啦,他怕暴露身份呢。”
虽然陆贞极有可能已经知道了,但这不影响她以此威胁长广王。
她凑得过紧,高演尽量避开鼻尖那股浅淡的香气,拉开了距离,“你不是说不告诉别人?”
阿碧揉了揉膝盖,理所当然道,“陛下又不是别人。”
高演眼睑颤了颤,有些招架不住。
又问,“跪了多久?”
长广王不经吓,也不经威胁,阿碧回忆了一下,“大概一炷香时间吧?”
“既然怕疼,有什么好折腾的?”
“嗯?”
注意到他的视线,阿碧很直接地半掀开裙摆,高演非礼勿视地别开眼,正要呵斥几句。
就看见她直白地掏出两块厚实的护膝,理直气壮,“我不疼,就是护膝歪了,有点勒得慌。”
“……”
高演沉默,忍俊不禁,失笑了好一会。
“你惯会糊弄人。”
阿碧冤枉,“我只糊弄别人,对陛下您可认真了。”
高演已经学会免疫她的‘情话攻击’,指了指桌案上的那团,“你是指你的这些宫规?”
说实在话,这些糊成一团的墨迹和大臣们的奏折摆在一起,对朝臣们不太友好。
物证还在,阿碧暂时狡辩不了,“…那我再抄一遍?”
高演没打算让她玩文字游戏,“三遍,”
阿碧退而求其次,“两遍可以吧?”
高演淡定地翻了一番,“六遍,再讨价还价就是十二遍。”
阿碧:“……”
眼看他又要开口,不知道要翻几番,阿碧连忙答应,“好吧,六遍就六遍,我这次肯定好好抄。”
等人走了,旁观了全程的元福才扯着笑,“还是陛下治得住沈姑娘,”
居然连长广王也威胁上了,元福对此有些钦佩。
“再不治一治就要翻天了。”
高演捏着眉心,像是替不懂事的孩子收拾烂摊子的家长,“给阿湛备份礼物,把内库里那些进贡的药材也挑一些。”
元福躬身应着,又问起,“那后宫那边?”
今天这事儿要是发生在昭阳殿还能瞒得住,但偏偏是在贵妃最关注的修文殿。
元福担心着,贵妃要是和沈姑娘对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