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湛噎了一下。
暗恨她一贯虚情假意,只有陆贞那个笨女人才被她蒙骗过去。
阿碧垂首暗骂他冰块脸,一点也比不上陛下,“殿下若无事,奴婢便告退了。”
懒得和他纠缠,阿碧行礼后转身就要走,却被叫住,又听见他冷冰冰的命令,
“昭阳殿也是,日后若本王再看到你蓄意接近陛下,便将你充为细作,打入刑部大牢。”
高湛觉得自己已经足够网开一面了。
平常人干出这种事早就被拖下去杖毙了,而他还给了这女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。
但阿碧听着心里很窝火,特别想打人。
“陆贞也就算了,难道陛下的事情也要归长广王殿下管吗?”
陛下都没赶她走呢,长广王来凑什么热闹,管得可真宽,真把皇宫当自己的王府了?
阿碧想忍来着,但实在没忍住,“昭阳殿的事情,陛下都没说什么,您一个储君越俎代庖,也不怕犯了忌讳吗?”
高湛:“你——”
这女人和陆贞一样说话嘴毒得过分,也不知道是谁传染的谁。
高湛气得不行,正要发怒。
却见她眼露欣喜地盯着他身后,语调和刚刚的冷硬完全不同,“元福公公,是陛下想见我了吗?”
沈姑娘变脸变得挺快的,应该挺适合唱戏。
元福心里嘀咕着,面上讪笑了一声,转向高湛,态度恭敬,“长广王殿下,陛下有请。”
高湛瞪了阿碧一眼,怒气冲冲地甩袖离开。
元福跟在他身后,想了想还是回身补了一句,“姑娘回去吧,陛下今日和长广王殿下有要事要谈。”
阿碧:“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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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着元福的时候阿碧表现得很失望,但等高湛一行人全都离开后,阿碧脸上神色减淡,眉宇间染上几分焦灼。
长广王突然冒出来干什么?
阿碧转身就走,却不是回司衣司,而是直奔青镜殿。
“陆贞,”
阿碧冲进陆贞的住处,气势汹汹,“你老实说,到底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!”
“啊?”
陆贞吓了一跳,眼神看天,努力回忆着,“没有…没有吧…”
但表情十分心虚。
阿碧双手环胸,用锐利的眼神紧盯着她,预备用眼神逼她就范。
“我…哎呀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