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长广王的侍卫呢,你连这都不知道,”
陆贞看着他,“玉翘就给长广王送了一个香囊就被刺死了,要是让贵妃知道我有这个玉佩,误会我勾引长广王怎么办?”
什么长广王,长窄王的,陆贞只想好好考个女官,给她父亲翻案,一点也不想掺和进这些乌烟瘴气的事情里面去。
“反正我不要,”
所以态度坚决,“贵妃那么吓人,简直是个活阎王,到时候我估计死的比玉翘还惨呢,你还是拿走吧,”
想了想还是不保险,陆贞又补了一句,“以后你最好也别来找我,你是长广王身边的人,让贵妃知道了后患无穷,我还不想死呢。”
又是还玉佩,又是不再见面的,高湛握着玉佩的手紧了紧,有些哭笑不得,“你怕什么,有我在,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
“都要死了我不害怕,我还是人吗?”
陆贞觉得他有点过于自大,还有点‘事不关己’,“你搞清楚,现在面临死亡威胁的是我好不好,贵妃那样的大人物,你一个小小侍卫拿什么保护我?”
更不用说她根本不想被别人保护。
“我就不明白了,想好好过日子怎么就这么艰难。”
陆贞一想起来进宫以来的遭遇,心里就发堵,“我一进宫来就被王尚仪为难,好几次都差点被赶出宫去,这次也是,就因为我长得有点像贵妃,我毁了脸扮丑都不行,非要狠心地把我冷宫里塞。”
“你长得像贵妃?”
高湛心一跳,抓住重点,“谁跟你说的?又是沈碧?”
陆贞不想牵连杨姑姑,避而不答,“你管这个做什么,干嘛老是扯到阿碧身上?”
在这里连饭都吃不上,还得阿碧送点心来救济她,这和她畅想的前途一点也不一样。
陆贞越说越委屈,恨不得当场把罪魁祸首狠狠打一顿,“要不是贵妃和她的手下咄咄逼人,我早就和阿碧一起进司衣司,现在说不定已经当上女官了,哪里用得着在冷宫这个破地方...”
其实她发怒时张扬的样子和萧唤云更像了几分,高湛别开眼,
“贵妃虽然跋扈了些,但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残暴…”
高湛习惯性从昔日的情意评价了一句,但陆贞却更生气了,“你又不是贵妃,你怎么知道她是什么人?”
“我是说,事情可能另有隐情,贵妃杖毙的那个宫女,极有可能是细作,”
“什么细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