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福把人叫住,态度还算客气,“沈姑娘,您怎么又来了。”
“我今天不能来吗?”
阿碧奇怪,迟疑道,“那我明天再来?”
元福:何止是今天,哪天都不该来的啊...
眼前这位不能用常理来揣测,元福甩了甩拂尘,“您今天来是所为何事?”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”
阿碧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“公公,您吃马蹄糕吗?这是我亲手做的,”
元福没来得及开口,手里就被塞了一包热乎乎的糕点,闻着一股甜香。
阿碧视线往石阶上望,“公公,陛下呢?”
陛下躲着姑娘你呢,也不知道这位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。
“陛下...”
元福捧着那包糕点,斟酌着语气,“...陛下忙着呢,说是不见客,您还是回去吧。”
阿碧犹豫了半天,还是离开了,只是临走前热情地把带来的东西一股脑地都塞给了元福。
元福应接不暇,“这是给陛下的?”
正感慨她还算有点诚意,就听见一句恳切的否认,“不是啊,这些都是给公公你的...”
元福: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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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演这几日都在昭阳殿批折子,专注于政务之间,平日里那些多愁善感的情绪都消了几分,难得有股心静的安宁感。
元福静静的走进来,也不敢贸然出声打扰,但高演鼻子一动,盯着他看,“什么东西?”
鼻子这么灵吗?
元福嗅了嗅自己的衣袖,犹豫了一下,还是示意人把验过毒的点心呈上来,“是马蹄糕,沈姑娘亲手做的,据说很费功夫。”
高演放下手里的折子,“她又来做什么?”
“沈姑娘给太后娘娘的寿礼得了赏赐,被分到了司衣司,是...”
陛下吊在贵妃这棵树上太久了,如今能有个新的对象出现,即便不能真的让陛下移情,转移一下注意力也是好的。
所以元福绞尽脑汁,说着好话,“沈姑娘心灵手巧,知恩图报,应该是特地来谢恩和报喜的,”
高演迟疑,这有什么好报喜的?他们之间是这个关系吗?
“陛下,您可要试试?”
元福积极助攻着,把点心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