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演揉了揉眉心,“你到底想如何?”
却见刚刚还有胆子得寸进尺的小宫女,一瞬间变得可怜兮兮,“我只是想能陪在您的身边。”
“朕对你无意。”
高演默了默,实在有些招架不住她的直白,“昭阳殿乃朝政重地,无故不得逗留,念你是初犯,朕不罚你,只是日后不必再来。”
“陛下...”
这一声哀柔婉转,似乎含着无限的不舍和伤心,高演别开眼不再看,只是示意宫人把她带了下去。
等人走远了,殿里似乎都还能听见女子伤心的啜泣声,像是受了好大的情伤。
犹豫了一会儿,高演忍不住扭头问元福,“你觉得,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“这...”
元福想了想,肯定道,“奴婢看沈姑娘言辞凿凿,眼带泪光,不似作假。”
所以她真的喜欢他?
高演揉了揉眉心,看着有些苦恼。
“陛下,”
元福试探着问,“若是沈姑娘日后再来...是否要把人赶走?”
高演停顿了好一会儿,“应该是不会再来了。”
这实在不算是答案。
所以到底是赶还是不赶?
*****
陆贞远远的看见搭档从昭阳殿里出来,忍不住问,“阿碧,你怎么会在这?”
阿碧那点挤出来的眼泪被风一吹早就干透了,心情还算不错,也不和她计较偷听的事情,“我闲的没事,出来逛逛啊。”
来昭阳殿逛吗?这借口谁会信啊?
陆贞想起她之前那一番做皇后的言论,试探着问,“阿碧,你不会是要对陛下...”
她不敢猜测,但沈碧很愿意承认,“是又怎么样。”
“你...”
陆贞觉得她就像是三月的天气,变得特别快,“可你之前还说对长广王有意...怎么现在又对陛下...”
阿碧暗嗤,当然是因为长广王不解风情。
而且看起来皇帝陛下比较吃‘深情’这一套,性子也比那什么长广王温和多了,至少很好骗。
她演的那么浮夸陛下都信,一点也不像长广王,动不动就怀疑别人。
“难道就不允许我对陛下一见钟情吗?”
到底是对皇后的位置钟情,还是对陛下这个人钟情,答案显而易见。
阿碧已经预备将皇帝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