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被骗了。
吴建国喘着粗气。
“我们让你报上海的志愿,还不都是为了你好,难道会害你了不成?”
吴建国恨恨的盯着女儿,不解又痛心,”怎么就非要去北京那么远的地方?这来回都不方便,你以后怎么回家?”
“那就不回来了。”
与他的‘痛心疾首’相比起来,珊珊冷静的多,眼神平淡的不像是在注视自己的父亲。
“本来也没有回来的必要,我也不是为了能够常回家才考的大学。”
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平静。
屋里屋外都因为这短短的一句话而陷入死寂,原本看热闹的邻居们都不自觉躲了躲。
“看什么看?!”
张阿妹一个用力,院门砰的甩上,隔绝了那些八卦的视线,转过身来她自己也有些心惊。
这还真的要断绝关系了?
确认自己没听错,吴建国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,难以置信,“你什么意思?!”
轻轻摩挲过通知书的边缘,珊珊又重复了一遍,“我以后不会再回这个家了,就是你想的这个意思。”
吴建国:“......”
“你翅膀硬了,以为读大学我就管不到你了是吧?”
北京虽然很远,但不是没路去的。
这个年代名声比天大,工人会因为坏名声丢工作,学生自然也会因为名声坏了而被处罚,甚至失学...
吴建国气到青筋涨红,“珊珊,你想的太天真了,你一个女学生,刚考上大学就抛弃家庭,要是背一个不孝的名声...”
张阿妹听着他的意思,下意识的捂住了小敏的耳朵,小敏也吓了一跳,脸色都白了。
她爸难道要去举报她姐?
桌上的搪瓷杯子在地上滚落着,咣当咣当的响声,一时间吴家所有人都没说话。
“所以我会给你寄钱的,”
珊珊捡起滚到脚边的杯子,轻轻放在桌上,“只是给多少,得看我的心情。”
“吴家的大学生,刚上大学就知道给家里寄钱了,虽然钱不多,但一个学生能挣多少呢?”
“给多少都是孩子的心意,比那些还从家里拿钱的孝顺多了...”
“到时候大家都会这么想的。”
看着她那双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眼睛,吴建国心里的怒火像被一盆冷水浇灭,只剩下尖锐的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