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视线落在没什么动静的吴家,那股笑意也淡了。
庄超英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“珊珊也是冲动了,还那么年轻,要是真出什么意外...”
听出他语气里的怜悯,黄玲压低了声音,“珊珊会游泳。”
游得还挺好,至少比她家胆子小的筱婷还要识水性。
迎着庄超英讶异的视线,黄玲对着宋莹无法吐露的猜测,此刻缓缓出口,“珊珊也是个有主意的,闹了这么一出自杀,有厂长和学校领导出面,老吴和阿妹再怎么不乐意也拿她没办法。”
余光瞧见张阿妹阴着脸从家门口路过,黄玲声音低了些,“等着吧,以后这巷子里有得热闹了。”
庄超英奇怪,“你不高兴?”
再怎么热闹那不也是吴家的事情,他们做邻居的必要时候拉一把,平时不碍着自己家的时候,不搭理不就好了?
“我有什么不高兴?”
黄玲语气淡淡的,放下手里的东西,一听就知道庄超英在想什么,没好气地道,“昨天闹了那么一场,筱婷晚上一直做噩梦,图南也没睡安稳,以后要是天天这样,哪有心思学习...”
自杀这种事情,连她自己现在想起来都尚且觉得心惊。
两家离得这么近,她就是担心以后吴家要是再出什么乱子,帮也不是,不帮也不是,帮谁都不合适。
更重要的是,这样闹哄哄的环境,极有可能会影响到图南和筱婷的生活与学习...
黄玲心里计较了一大堆,见庄超英眉宇间全是讶异和不解,也没将内心真实的意思吐露出来。
还有就是...
“我刚刚看到咱家图南在巷子口和珊珊说了好一会儿的话,都是半大不小的男女同学...”
庄超英连忙截住她的话。
夫妻俩对视之下,黄玲没把话说完整,但庄超英明白妻子的意思,小声道,“以后咱多注意点就好,这种事情不好往外讲,也不好弄得太明显。”
吴建国和张阿妹心狠,珊珊这孩子也不是个善茬。
平时看起来温温柔柔的,真遇上事儿实际上连自己的命都舍得下,对自己都这么狠的人,以后对别的人又会怎么样,黄玲不敢细想,也不想把一个孩子想得那么坏。
她只是心里担心自己儿子。
庄超英是当老师的,最明白少年时期的青涩和莽撞,现在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