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摔门出去,背影都带着怒意。
“珊珊...你怎么就不明白,志愿这个事儿已经改不了了...”
大女儿根本没想寻死,但却要拿自杀来威胁他,吴建国心里难受的同时,也感觉自己作为父亲与长辈的威严,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,“你闹也闹过了...也该消停了...”
通知书都下了,他没那个本事更改结果,私心里也不愿意为了这个事儿再去劳心费神。
愧疚是真的,算计也是真的。
“我知道你对你妈有不满,对我这个当爸的也有。”
吴建国打破了惯有的沉默,开始絮絮叨叨地规劝,“爸平日里可能是忽视了你,但小军是你亲弟弟,我让你照顾好弟弟也没有什么错是不是?更别提你亲妈去的时候还曾嘱咐你...”
“谁家做子女不受点委屈,更何况咱家情况还特殊...”
“你亲妈去得早,爸一个人的工资养不了你和小军,你妈那个性子你也知道,她嘴上厉害但实际上没亏待你...”
“妈是没亏待我。”
珊珊打断他,眼神含着冷意,“爸,亏待我的一直是你啊...”
“我在家里上上下下忙活家务时不作声的是您,我和小敏闹矛盾受委屈时骂我不懂事的是您,在饭桌上连菜都不敢多夹时装看不见的也是您...”
“刚刚放任我跳河的时候还是您。”
“希望我将来一辈子帮着您照顾弟弟而不顾我的个人意愿的,依旧是您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比平时说话的音量还要低上几分,没有颤抖,没有哭腔,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平稳,“爸,我是您的亲生女儿,但您是预备把我算计到死的,是吗?”
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带着沉甸甸的钩子,平静地撕破了所有的伪装、掩饰与借口。
“胡说什么——”
吴建国气息不稳,“我算计你什么?我把你养到这么大,我能算计你什么?”
“您不承认也没关系。”
珊珊面容沉静,语气轻柔但坚定,“我不会认命的,也不会听你们的安排。”
软绵绵的话语,外表和以前一样温顺,内里却不知什么时候塞进了一颗石头,外柔内硬,冥顽不灵。
碰多了软钉子,吴建国的心也硬了起来,压着寒怒,难以置信她居然没有消停的意思,“你还想做什么?”
“今天有记者来了不是吗”
珊珊不惧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