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和上一世太过相似,常茹有些本能地恍惚,下一瞬被拥进怀里,“没事了...”
“是我不好...是我来得太晚了。”
男人的怀抱带着暖烘烘的热气,熏得眼睛有些生理性地泛酸,常茹眨了眨眼,没来得及说什么,忽的眼前失去了焦距。
拓跋浚一瞬间慌了阵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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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醒来,宫殿熟悉的布置映入眼帘。
许是昏睡了太久,此刻眼前犹如罩上了一层薄纱,带着朦胧的阴影,事物都变得有些模糊,唯有身侧的青年清晰可见。
对视之间,拓跋浚松了口气,“醒了就好。”
熟悉的关切像是暖泉,常茹怔怔地盯着他,神情憔悴但自然,仿佛之前悬崖上的遭遇和目睹都是梦境而非现实。
拓跋浚小心地把人拥在怀中,心有余悸,“太医说你怀孕了。”
他的妻子有了身孕但还遭遇了那样的混乱,拓跋浚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,隔着层层衣衫也能感觉到暖意,忍不住的喜悦和疼惜,“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。”
常茹笑了笑,“夫君可要说话算话。”
拓跋浚手心翻转,变成十指相扣的亲密,似乎先前被撞破杀人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。
叱云南被瓮中捉鳖,他藏在深处的刺客已经先一步被剿灭,等在密林深处的是皇家的禁卫军和死士,几乎不怎么费力便将罪魁祸首擒拿落狱,审讯之下叱云家的罪责终于暴露在了阳光之下。
等待叱云南的秋后处斩,叱云柔得了一纸休书,连带着一双儿女因此从云端跌落,成了任人欺辱的奴仆。
皇城里最大的祸首已经被处置,如今百废待兴。
经历了一场叛乱和刺杀,皇帝身体也越发差劲,禅位的圣旨已经昭告天下,只待亲自为孙儿主持登基大典之后,便准备南下去休养身体,安度晚年。
常茹靠在他怀里,静静地听着那场叛乱的后续,默契地没有主动提起那些被刻意回避的疑点和负面情绪。
殿内气氛正好,暖意融融。
但很快有了旁的事务干扰,两刻钟的时间内,御前的人便来催了3回,此刻 又在殿外无声催促,常茹终于无奈,“殿下去吧,莫要误了正事。”
若非要紧事,皇帝也不会这么急促的让人来催。
拓跋浚: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拓跋浚心有顾虑,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。
常茹含笑注视,一直到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