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笑容爽朗,拓跋浚最终没有拒绝。
转向叱云南,“将军请。”
叱云南暗哼一声,翻身上马疾驰而去,拓跋浚也策马跟上,浩浩荡荡得狩猎队伍随之一同隐没在郁郁葱葱得丛林里,皇帝悠悠地望了好一会儿,才收回视线。
太子妃身体不好,在帐篷里歇息着,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被叱云南引进了深林之中,常茹也下令不让人泄露消息,毕竟自己这个婆母对儿子看得实在很紧,以身诱敌将计就计这样的危险的事情,她还是不要知晓得好。
安顿好太子妃,常茹出了帐篷,避开喧闹的人群,找到了一个坡度稍高的小丘,此处风景颇好。
往前能远远地能望见树荫之中似有若无的身影穿梭,耳边尽是纷沓的脚步声,往后是皇帝巍峨的仪仗,百官分列两侧落座。
有一着盔甲的将领急急下马似乎在禀报些什么,只见各位大臣神情微变,皇帝猛地起身,似乎是不可置信,往前走了两步,下一瞬那将领拔了匕首,寒光在灿烂的阳光反射下清晰可闻。
常茹转身想离开,一柄同样闪烁着寒光的长剑抵在了颈间。
来人未曾出声说话,但身份却不难猜,“南安王殿下,好久不见。”
虽然并不意外她能猜出自己的身份,但她话音中的肯定还是轻易能让人动摇。
拓跋余低喃:“我还没死,你很失望吧。”
她灭口的动作极快。
若非他早有准备,早有防备,只怕当真如她所愿葬身火海之中了。
“如今王爷是来寻仇的?”
长剑静静地抵在细颈上,不近不远的距离,常茹没有挣扎,任由他挟持着自己,没有半分被挟持的害怕与慌张,“又或者是和叱云家暗中勾结,意图谋朝篡位...”
拓跋余眸光轻闪。
目光落在远处,皇帝那边意图行刺的将领早已被禁卫军诛杀,本该是出其不意的招数,因为早有防备而显得草率和可笑。
果然,是出瓮中捉鳖的戏码。
“呵...”
拓跋余收回视线,“我是猜到叱云南必死无疑,为避免殃及池鱼,特地来为自己找个护身符的。”
高阳王妃被挟持,包围的禁军不敢轻举妄动,皇帝面色更加冷沉,只能任由距离逐渐拉远,同时增派人手去接应高阳王。
禁军一直在逼近。
不远不近的距离死死地跟着,拓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