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未央看在眼里,脚步逐渐停下,心中再明白不过。
这二人背着自己早就有联系,甚至于拓跋余对李常茹有情,那常茹呢?
她与高阳王相处颇多,如今又与拓跋余关系匪浅,她的心里究竟装的是谁?
李未央视线落在被拓跋余护在身后的女孩身上,只能看到对方朦胧的眼神,眼眸里的情绪深深浅浅看不分明,无法探究的同时又让人觉得危险。
这才是她的真面目,先前的温柔和怯懦都是伪装。
但是...
李未央不明白,“为什么?”
她直勾勾地盯着李常茹,脚步接近了几分,“我究竟哪里得罪了你,你为何要这般对我,为什么?”
“或许是你我前世有仇呢?”
“而且殿下需要你的存在,我自然是要帮着殿下了。”
常茹抬眼瞧她,语气冰冷而不客气,妒忌恰到好处的流露,“你该感谢我,也该感谢殿下,若非是我们,你早就死在了叱云柔手里,哪里还能活到现在,白白得了一个侧妃之位...”
“好了...”
拓跋余开口制止常茹,听着她满满当当的妒意和占有欲,心情不错,“何必与她费口舌。”
李未央如今是南安王府的人,只要她不疯不傻就知道不会坏他的事情,只要确保李未央活着便好,其余的不值得耗费心力,更别说因为李未央而让她生气。
实在不值当。
李未央冷眼瞧着这二人“郎情妾意”模样,随后转身离开,只是脚步有些虚浮,没有面上表露的那般轻松。
常茹:“她好像很伤心呢。”
拓跋余没什么兴趣,垂眸帮她把鬓边的碎发挽在耳后,“不必在意。”
承安垂着头走进来,“王爷,高阳王殿下过来了。”
高阳王自然不会是来拜访自己,而是来接李常茹的,近来二人频繁出入郊外为灾民安置,外界都在传二人情谊匪浅的流言。
常茹起身欲离开,瞧见拓跋余笑容淡了淡,回眸浅笑着安慰,“殿下放心,就快结束了...”
很快您就该一败涂地,一无所有了。
拓跋余被那温柔的笑容晃了晃眼,以为她是在想能尽快远离高阳王,心中也愉悦着,让承安把人送出府去,目光始终凝在女孩离开的背影。
总有些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