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未央虽遗憾未能得正妃之位,但见如今府里个个都不敢在她面前放肆,心中的郁气稍稍疏散了些,尤其想起叱云柔圣上口谕叱责而敢怒不敢言的模样,李敏峰因杖责而血肉模糊,心中更是痛快。
不过这样还不够,得让叱云柔付出血的代价。
李未央没等多久,便等来了一个好消息:东平王回都城述职来了,还押送着河西王府残余的逃奴们。
东平王为人嚣张跋扈,暴戾异常,先前是被派出去协助叱云南处理河西叛乱一事,如今进城又带着逃奴,自恃军功在身,更是大张旗鼓。
烈马的脚步声踏在地上扬起不少灰尘,常茹远远地瞧着车马气势汹汹,拓跋浚已经护到了她身边,“东平王跋扈,你先回马车上,小心受伤。”
只是未待行动,东平王的马已经到了眼前,马蹄高高扬起似乎嚣张得要踩下来似的,拓跋浚把女孩往身后藏着,握紧了匕首在马蹄将要落下的一瞬间扎了上去。
“王爷——”
烈马的痛呼惨烈不已,夹杂着手下的惊呼,拓跋浚在匕首刺下的一瞬间便运起轻功远离了现场,常茹只听到乱哄哄的吵闹声,等到了马车边上转身一看,东平王已经被吃痛的马甩到田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