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废物。
抬眼间又是一片深情,“如果二小姐愿意,本王会请皇上赐婚...”
李未央指尖轻掐着手心,“为什么?”
拓跋余笑了笑没再说话,递了杯热茶过去,李未央犹豫着接过,放在嘴边轻抿着,余光瞥见男人起身的动作。
李未央身形一僵,以为他要靠近,对方却径直下了马车,临走前留下一句,“一见钟情,一往情深。”
马车晃悠着起步。
李未央僵了许久的身子渐渐放松,下意识掀帘子往后瞧,只能瞧见男人挺拔的身影,似乎正注视着自己离开。
放下帘子,李未央心绪混乱。
自然没注意马车渐行渐远时,刚刚接应她的黑衣人押着一个女子过来,刚刚她要救的人此刻成了阶下囚,也没瞧见拓跋余转瞬之间变得阴冷的神情。
瞧着眼前被堵了嘴还满脸愤恨的女人,拓跋余兴致缺缺,“还缺什么?”
“属下赶到时,瞧见此人朝着李二小姐扔了些什么,似乎是封信。”
一封信...
应该写了些了不得的东西。
但拓跋余还是烦躁得皱眉,“一封信而已,本王因此许出去一个侧妃之位,你们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”
让他们去抓人,手脚不利索让人跑了也就罢了,还跑到了李未央面前打草惊蛇,幸好没让人彻底逃掉。
“属下知罪。”
拓跋余冷着脸,随意摆了摆手,“滚下去领罚。”
黑衣暗卫押着人先行离开,承安牵着马上前,瞥见主子冷沉的眉眼,立马垂眸不敢多说话。
却躲不过主子问话,“她会不会因此伤心呢...”
听着颇为苦恼。
没头没尾,但承安莫名地明白了什么,斟酌着开口,“三小姐善解人意,对您痴心一片,想来能理解您的苦衷...”
大业未成,只能暂时委屈她。
“那你可得盯紧了她...”
拓跋余觑了他一眼,笑意不达眼底,“若是她变了心,本王连你一起杀。”
.........
尚书府内,叱云柔悠悠喝着热汤,瞧着眼前翘首以盼的女孩,嗔怪道,“长乐急什么?”
“母亲...”
报信的人迟迟不来,李长乐总觉心里不痛快,“女儿等不及要听到好消息了...”
李未央那贱人命硬的很,万一真的给她跑了怎么办